“我知道,没关系,以后你想拿几颗就拿几颗,不如做一次我给你剪一颗?只是我衣服不能都少一颗扣子吧,这样吧……”
他牵着陶然的手放在胸膛左边,“把这个拿走,也没人跟你抢。”
陶然眨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手放在他胸膛上。她还没反应过来。
蒋樊把人压倒,推开两只腿,急风骤雨的肏干起来,陶然呜呜咽咽的叫起来,喊着他名字,“蒋樊…蒋樊…要死了…太快了…”
蒋樊只是问,“只会要人疼,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小时候还挺聪明的,晓得哄人要糖吃,肏得重些也乖乖的。长大了怎么还娇气了,是这么久没被肏开过,都忘记了吗?”
陶然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这厮越发变态了,能够一阵和风细雨笑眯眯,又能转脸像是要把人干死在床上。
为了不让自己下不了床,陶然哀声求他,“那你疼疼我呀……轻一点……呜…要捅穿了…蒋樊…”
蒋樊却不理她,刚才被她唬住自己已经用尽了自制力,再忍下去真不是男人了。
陶然被填满的不能再满,像是被海浪卷进深海里一样,每一口呼吸都是从满溢的快感里挣扎出来的。她双腿圈着蒋樊的腰,双臂攀在她臂膀上,这是她的浮木,也是引她坠落的漩涡。
陶然只觉得完蛋,原来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试一试,没有容许谁前进再后退的距离,再喊开始,就只有这样的纠缠和缠绵才可以填补。
陶然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沉沉的一声舒叹,她呼出了最后一口空气,沉入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