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推不动,反让他更用力去吸咬,牙齿划过乳尖,她不禁倒抽一口气。
陶妈妈在那边问:怎么了?
陶然掐着蒋樊肩膀,忍着声音,说:我…我踢到桌子了。妈妈,我过会儿…在这写完就回去…
挂上电话,陶然腿一软,忙环住蒋樊。
“轻点!你刚才咬疼我了!”
蒋樊一边脱她的睡裙,一边低下头亲她:好,马上轻轻的,不让我们然然疼。
拉扯间把睡裙又脱下来被踢到一旁,蒋樊又牵着她的手去摸自己下面,那里刚才就硬邦邦的顶在陶然屁股上。
陶然只觉得烫手,蒋樊浑身上下好像只有这块会发烫一样。
她把手从裤边伸进去,小声的说:我等会就要走…
蒋樊勾起陶然的下巴,大拇指顶开她的唇齿,又伸进一根中指,压着她舌头,一进一出,带出几丝水线。
他说:不会像上次那样的…
陶然已经握住了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柱,套弄几下,问:你洗澡了吧?
蒋樊低笑几声:洗了,洗过了才喊你上来吃东西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