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的时光可供挥霍。她撕下自己的袖子,对黑衣少年做了简单包扎,就抱着他去城内寻郎中了。她衣服轻薄,祁修给她准备的都是性感轻薄易解开的衣衫,这让她敏感又丰满的胸脯被少年的发丝扰得痒痒,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教,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开发得过分敏感和淫荡,一点点刺激就能让她忆起耻辱的快乐。她这才低头看了看少年,发现血污也盖不住他清秀的长相。高窄的鼻梁,饱满的唇瓣,无暇的脸蛋,甚是乖巧精致。这种孩子应该被养在温柔乡,做个富贵公子哥,而不是这样鲜血淋漓,满身伤痕。
安歌甩甩头,压制心里的邪恶念头,他还只是个孩子啊!她不满地对着怀中的少年嘀咕:“你看起来挺瘦的,怎么这么重。还偏偏腹部受伤,我没法背你。抱你一路真是累死我了。等你伤好后你要供姐姐我吃香喝辣才对得起我的救命之恩啊。”
少年眉头微皱,似乎是被她的聒噪扰到了,长长的睫毛微颤,诉说着不满。
走了三十里地,直到路痴的安歌已经辨别不出方向了,终于看到了村落。
安歌欢欣雀跃,太好了!赶紧找大夫!然后好好洗澡睡一觉!第二天就能回山庄……
思及山庄,她的欢喜一扫而空,她又有何面目回山庄!师兄就算没有把她的下落透露给其他人,也会对她心存芥蒂吧。不如……先照料好这个小弟弟,之后便隐姓埋名,流浪江湖,走一步看一步吧。
安歌把怀里的美少年放在地上,瞬移似地跃向一个又一个的院落,张望院子里是否种着草药。她只恨自己不通医术,只认得几味习武之人常用的草药,就算大夫家里种着草药,她也极可能认不出来。
正在忧愁时,安歌眼尖地看到一户院子里种着大片的连翘和黄芪等药材,欣喜地运起全身最后的内力,像只小鸟似地飞了个来回,喘着粗气将少年抱在怀里,敲响了大夫家的大门。
敲了好几下,屋内依旧静悄悄,只有些许蝉鸣在寂静的夜里作响。安歌的手劲一下比一下大,把门敲得砰砰响。正在她收手,打算直接翻墙而入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满头华发的男人站在门内,月影朦胧,安歌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那双眸子,红红的,像红宝石般闪亮,却透露着冷峻和厌恶。如果眼神能伤人,她可能早就被眼刀射得千疮百孔了。
安歌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也不敢细想为什么有人是红瞳,只低头毕恭毕敬地说道:“在下安歌,深夜扰您清梦,实是不妥,只是人命关天,求大夫救他性命,小女子定当以厚礼相谢。”
“我不是大夫。”说罢他就关门谢客。
安歌赶紧上前一步,用脚和手肘死死抵住门,“前辈,他肠子都差点被人挑出来了,我虽然做了简单包扎,但他依旧失血过多,真的快不行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我看前辈院子里种着不少药材,前辈可莫要诓我。”
男人突然放开门,安歌还在用力推门,便一个趔趄往里倒了两步,差点撞在男人的怀里。
男人轻笑道:“你偷窥我?”
安歌头像拨浪鼓似地摇,“没有没有,我们刚到此地,人生地不熟,只有看院子里的情况来找大夫。”
“若你承认你心怀不轨,偷窥我,我就帮他治病。”
安歌叹口气,道:“好,我承认,我心怀不轨,偷窥你。”
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地就放下自尊,男人惊讶地挑了挑眉,“倒是能屈能伸,跟我来吧。”
安歌内心诽谤:你倒是不知何为德高望重,为老不尊。
男子指挥着安歌将少年放到床上,接着又指挥道:“脱衣服。”
安歌诧异:“啊?脱衣服?”
这是要让她肉偿医药费吗?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