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现在已经湿透了,被它贯穿的那一刻,那儿也会有些撕裂感。
祁修按住她的臀部,猛地挺身,肉棒全根没入花穴。
“慢……慢一点……太大了啊。”安歌发出低低的求饶声,抗拒祁修的把控,想抬高屁股,远离那根巨物。
“不大怎么满足你的骚穴。”祁修加大手劲,揉捏又白又嫩的屁股,坏心眼地挺高腰身,将肉棒送得更深。“真是太失职了啊小母狗,都不知道怎么取悦主人,只会张开腿等着挨肏吗?”
“唔……我不是……”
安歌红着脸,不理会他的淫言荡语,欲拒还迎地推着他的胸口。
“这么不愿意被干啊,那就满足你吧,谁让我喜欢你呢。”祁修坏心眼地抽出自己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一动不动。
渴望了一晚上的快感戛然而止,安歌的下体空虚寂寞,如万蚁啃食。她主动扭起腰臀,想吃下硬邦邦的大肉棒。
祁修却拖住她的臀,慢条斯理地揉捏,“哎呀,可别勉强自己。”
安歌抛下理智,任凭自己沉沦情欲中,“不……我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嗯?想要肉棒干什么呢?”
“要主人的大肉棒肏奴隶的骚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二字声若蚊蚋,几乎弱不可闻。
祁修终于心满意足地贯穿她的骚穴,硕大的龟头狠命撞击她的子宫口,让她浑身发软,连连浪叫。
淫水被捣弄得四处飞溅,发出淫靡的水声。
空虚许久的骚穴终于被填满,巨大的快感让她直翻白眼,仿佛下一刻就要晕过去。
安歌的穴肉一次又一次地因为高潮而紧缩,紧紧咬着贯穿她的巨物,祁修被吸得头皮发麻,本就禁欲了好几天,索性不拘束自己的欲望,大鸡巴抵在宫口,将浓浓的白浊射入她体内。
祁修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温柔地吻着趴在他身上喘气的少女。真想把她吞吃入腹,让她成为他一个人的所有物。
刚射完的阳具很快又硬了起来,安歌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又变得硬邦邦的,扭着腰,不紧不慢地骑在他身上。
她倒是舒服得哼哼叽叽,祁修却如隔靴搔痒般不得解脱。
祁修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撑开她的双腿,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食髓知味的安歌环住他的脖子,抚摸男人精壮的后背,指尖细细描绘男人有力的肌肉和狰狞的伤疤,不自觉地主动抬高胯部、打开双腿,迎合男人的侵犯。
他的肉体是完美的,宽肩、窄腰、长腿,穿着衣服时看起来纤细瘦弱,再加上那张俊美的脸,雌雄莫辨;但宽大的衣袍下,便是精壮的肌肉,中和了他过于柔美的脸庞,每一块都在宣誓他的男性力量。身上数不清的伤痕,更像是男人的勋章。安歌不禁怜惜起她身上这个大魔头,她从未见过有人受过如此多的伤,他之前是吃了多少苦。
巨大的阳具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一次又一次刮过她的敏感点,让她爽得脚趾头都蜷曲起来。
刚刚发泄过后的肉棒总是异常持久,尽管安歌已经高潮了好几次,祁修却丝毫没有射精的意思。
娇嫩的小穴哪里受得了这种粗暴的对待,尽管有淫水和精液的润滑,但还是穴肉外翻,又红又肿。
“求求……求求你……射给我……”安歌哀求道。
祁修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嘴角,“可我还不想射呀,小母狗淫荡一些的话,我说不定会射得快一些。”
“主人……”安歌压下他的头,含住他的耳垂,轻轻舔舐。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像他玩弄她的奶头一样,轻捻着他的乳头,还坏心眼地用指甲拨弄。
“主人干得奴隶好舒服……奴隶最喜欢……最喜欢主人……的……精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