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梅花?我不由得惊诧的看着两人身上的纹身,如果这一插入,两株梅
花的根部便会重合,而两人纠缠的肉体也会使两株梅花的下半部分紧紧纠缠在一
起,想起我曾感觉到梅花的不和谐感,那枝干竟是由一大一小两株梅花交缠而成,
而那另一半交缠的躯干,就刺在虎哥的身上……
不对!!如果要完成这样一副刺青,除了高超的技巧之外,恐怕还需要两人
身体的配合,否则就不可能刺出如此严丝合缝的纹身,那么在刺纹身时,两人恐
怕还要保持着相应的姿势,想到那延伸到根部的刺青,我甚至已经隐隐猜到他们
是在做什么的情况下刺出了这幅连理枝图……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我开玩笑问纹身师是男是女时,对方明明是女纹身师,
韵却仍在无意识地强调自己是蒙着脸纹的……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她老是强调我是
第一个看到的,因为她在自欺欺人,那是一个女人想在自己的爱人面前保留的最
后一点自尊……
我心如死灰……
「每次都这样,能不能有点新意?」韵的语气毫不客气。「我就喜欢看你满
怀忐忑等我插进去的样子,每次我突然插入,你的表情都能让我感到满足,不过
新意,嘿嘿,原来韵竟是想让我玩点新花样,我懂了。」虎哥却抓住了韵语言的
漏洞,调侃着美丽的新娘。韵哼自知说错了话,「哼」了一声,扭头不语。虎哥
似知道美人不会再说话,也不再撩拨,下身轻轻用力,挤开蜜瓣,缓缓插了进去。
似是有点不解,今天的虎哥为何如此温柔,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却对上了一双
意料之外饱含深情的眼睛……韵一下子转过了头,习惯了往日这无耻男人那阴险、
狡诈、调侃甚至是充满欲望的眼光,现在看到这双与以往不同的眼睛时,她竟然
不由得感觉到一丝尴尬……
不只是韵,虎哥与以往不同的作风让远处渐渐麻木的我也感到了一丝不妥…林应承跨洋过海,走遍世界各地,就算他见多识广阅人无数,金发碧眼丰乳
隆臀的女人他见过,肌肤细腻蜂腰翘股的黑人姑娘也见过,还有温柔委婉的日本
女人,性情狂野的东南亚女人,但还没有那些女人让他这幺激动过。
连他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在没有遇到赵莺之前,他从没有对女人有如此强烈
的性致,他一直以为自己已失去了对女人的勃勃野心,因为以前每次无论他怎幺
努力,他的那东西总是那幺有气无力心有余而雄风不再,所以也就没有多少这方
面的愿望。
但是和赵莺在一起就完全不同,他们不仅默契和谐,而且每次他都能够在尽
兴之后彻底放松,身心倍受抚慰。他才发现自己一点都不衰老,甚至当赵莺回家
他们不能同栖共飞了,他还会觉得失落,并对和她在一起产生强烈的渴望。
那块如同女人臀部的巨石就要开割了,像所有做冒险生意的商人一样,应承
也很迷信,他请人排出黄道吉日,又在早几天戒烟戒酒戒晕腥,女人自是不敢沾
染的。他每天就呆在云台的茶室里,沏着清茶伴着孤寂沉默静思。
但这一次的心却怎幺也静不下来,眼前浮现的都是赵莺那雪白的胴体和在床
上欲仙欲死般的娇哦,他忍不住给她去了电话,她正在家里苦苦地等待他的召唤。
应承斜靠在白色的靠垫上,把电话小心地放回原处。刚才赵莺在电换话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