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缎睡袍紧而不绷地裹了身子,丰隆而起的胸位和突出的臀部之间美妙的腰际,
纤细柔软几乎可以盈盈一握,更是那张娇嫩的粉脸,活活地笑着,现出了一对酒
窝浅浅的。
然后她朝他走过来,在距离他有一米的地方,站住了,眼神专注。她很好奇
地这幺望着他,似乎要看穿他心里在想什幺。他站了起来,他的手摸着她如缎子
般光滑的长发,她感到在他的抚摸下,全身心都松弛下来。
随后他的手移向她的双肩和臂膀,他如此轻柔,就像只是碰到她粉色睡袍一
样。她感到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皮肤上有一被骚痒痒渴求触摸的感觉。这种感觉
令她心醉神迷,他的双手充满了技巧,他只是隔着睡袍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奶头,
一下子她的奶头就尖挺起来,渴望他的吮吸,渴望他的牙齿。
她感到两腿间湿乎乎的,一股暖流渗濡而出。他又轻轻地把手移到了她的屁
股上,顺着它浑圆的曲线,朝她的大腿探去。他们的嘴唇几乎碰在一起,她能感
到他身体的热量,她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不可抗拒的男人的味道,口干舌燥。
应承赤着脚,身上那件白绸的唐衫松松垮垮,袖子卷到了臂肘,领子大敞着。
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他在等待着,尽量使自己不动声色,显得宁静而又谨慎,
一双灰色的眼睛迎接着她的目光。她滑下去跪在了他跟前,头抵着他的腹部,她
几乎能感到他粗重的呼吸。
他自己掏出了阴茎放到她的嘴边,把粗大的龟头抵住她饱满的嘴唇。龟头是
灼热的,沿着她的嘴唇滑动,勾勒出她嘴唇成熟丰满的轮廓,又在她稍微启开的
口中探寻着。终于,她张开嘴巴,用舌头顶住那急于钻进去的阴茎。
他握着阴茎的手停止了一会儿,她把眼睁得大大的,似乎要让火辣辣的眼睛
燃烧起来。舔了一下龟头,然后闭上嘴唇,含住它。她用力合拢嘴唇,牙齿轻轻
咬住龟头。应承发出了会心地一笑,他看见她碎玉般洁白小巧尖细的牙齿咬住那
龟头。
她的舌头也没闲下来,像蛇一样灵活地玩弄着它,叩击它、爱抚它、包拢它,
动作变化多端,飘忽不定,胡乱放肆。她能感觉到他的努力地控制着自己,迷失
在她对阴茎的玩弄之中。她又将龟头往嘴里吞了吞。「摸我!」她柔情似水,施
展出特有的魅力:「摸我!」
他的手指在她的头发上乱抓着,一会儿弄乱它,一会儿又再重新梳理好,直
到最后,他还是让头发像电烫过了一样蓬乱披散着,野性十足。这时,她吐出了
他的阴茎,那家伙依然粗大坚硬,几滴泛着亮光的水珠仍挂在他的龟头上,像珍
珠一样熠熠生辉。是他的精液吗?她有点狂野地想着,或者是她的唾液?
她脱掉了身上的睡袍,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眼睛明亮闪烁,鲜红色的,
有点淫荡的嘴唇微微嘬起。他覆到了她的身上,他的阴茎在她的手指引导下,在
她的两腿之间颤动着。她微微扭曲着,让他那根坚硬的肉棍能轻而易举地进入她
的体内,她的屁股向前挤压,感觉他的那个东西顶撞着她的肚子,她向后靠去,
直到那玩艺儿使劲地推进到她迷人的洞穴。
她绷紧了阴道里的肌肉,似乎能够感觉到那柔软的壁肌正紧裹着一根包着丝
绸的钢棒,她的里面像婴儿吸奶一样死死咬住深埋的肉棍。她的身体更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