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幕后者仅靠着一个监控是根本
阻拦不了二方为了各自利益而联手的强力需求。
这也就是为什么三天前石冰兰在李乔治背上写「明日再见」时,冲她笑了一
笑的原因,这也就是为什么两天前余新和石冰兰会接受李乔治的建议,住到他的
眼皮子底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有在这里找李乔治谈合作,才
能不让幕后者产生疑心。
至于石冰兰自称的「恶心」,「疲惫」,还有李乔治的一本正经的「专业」
建议,也全都是幌子而已,他一个医生,怎么能看不出石冰兰正处于产后哺
乳期,在石冰兰说出这样荒诞的请求,李乔治也顺着台阶说出检查的专业医生建
议时,走在路上的两人一路无语,但他们心中都知道两方的合作意向已经达成了。
来到办公室二层的检查间,李乔治先是给石冰兰抽了血样,然后又拿了一个
玻璃烧瓶交给石冰兰,石冰兰拿着烧瓶到卫生间里四肢爬地,抬起腿精准的把尿
液一滴不漏的全都尿了进去。
「好了,李医生。」
石冰兰把装满黄色尿液的烧瓶交给了李乔治,李乔治又把那尿液的一小部分
装进了一个试管中,把血样装进另一个试管中,分别放入了一个方形的机器的两
端,然后按下了分析键。三分钟后,机器底部出来了两张化验报告。
李乔治安排石冰兰坐在自己的诊断台前,自己则装模作样的拿着化验报告看
了几遍,然后递给了她,笑眯眯地对她说:「恭喜了余太太,您有喜了。」
石冰兰根本没看那两张化验报告就放在了一边,她知道如果自己看了就会露
馅了,故作喜色说:「李医生,真是太好了,我一直都想要个孩子,真的谢谢您
把这个喜讯告诉我,我先生知道了也一定很开心。」
李乔治收了化验报告,继续按照余新给他的提示演着剧本,「余太太,刚才
的检查还很粗略,一般按照孕检常规的流程,尿检和验血阳性,还须要做一个常
规的妇科检查,也就是阴道探查,确认一切正常,也可以帮助更准确地判断怀孕
的时间。不过这个检查做与不做要本人决定。」
石冰兰低头沉思了片刻,或者说看起来像是沉思了片刻,拿出手机给余新拨
通了电话,用喜悦之极的口吻向丈夫报告了自己「有喜了」,并且询问是否允许
自己做妇科检查,余新欣然应允。
放下电话,石冰兰长吸了口气,看着李乔治说:「李医生,我先生同意了,
要是您不忙,现在就做吧。」
「好,咱们现在就做,让老余放心,也让您放心。」李乔治话中有话,石冰
兰回之一笑,跟着他的步子来到了一张小床的旁边,平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脸蛋红扑扑的。
过去两年多的经历让石冰兰早已不再对裸露身体感到难为情,毕竟她在余新
身边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是赤条条的性奴隶装扮,但在李乔治这个陌生人,还是曾
经借给自己做手术为名就肆意抚玩过自己身体的猥琐医生面前,石冰兰真是既羞
愧难当,又厌恶恶心。
屋门关严了,李乔治在床尾的一张大转椅上坐下来,然后转到了对面,「余
太太,不好意思了,您得自己除一下内裤。」
「不……不用了,我没穿内裤,你……你直接看就是了。」
石冰兰一紧张,对李乔治的称呼也由刻意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