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瞧你那个猴急样!」我哈哈大笑。
「能不急吗,……快出来了!」昊杰咬着牙,刚从嘴里挤出这么一句,紧跟
着又一声沉闷的哼叫,就哆嗦着射精了。
射完之后,他依然不休不止。
「行了吧,完事就起来吧!」
「我这才三分钟,再说我还硬着呢。」昊杰给我看他那根仍旧坚挺无比、火
热异常的鸡巴。
我低头望了望自己那根已经倒下去的鸡巴,又一次心生羡慕,自嘲地一笑:
「妈的,倒叫你给比下去了!……你小子可真是天生的牛郎,我看你干脆下海得
了,又有女人玩,又有钱赚!」
昊杰得意地笑了几声,将赵姐翻成了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继续玩弄,只是这
一次已经没有那么慌乱了,虽然动作仍然粗暴有力,不过气势却显得非常从容了。
我不再打扰,举着摄像机一面捕捉精彩瞬间,一面等待自己雄风再起。
仅仅一刻钟,昊杰又射精了。
「这回软了吧?」我笑问。
昊杰喘了一阵粗气,抽身而起,他的鸡巴这回彻底软了,不过此刻我更关心,
或者说更吸引我注目的是赵姐,就在昊杰抽离鸡巴的那一瞬间,她那来不急闭合
的阴户中立时淌出了白花花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洇出了好大
一片黏答答的淫渍。
「射得这么快可受不了!……昊杰,去把你那瓶神油拿来,咱们来个车轮大
战,弄他俩小时再射精。」我拍着狼藉不堪的阴户,兴奋地大叫。
昊杰连声答应,高兴得顾不得穿衣服就跑出去了。
赵姐紧夹着双腿,躲闪我的镜头,她想要用被子遮盖身体,可我没给她那样
的机会,跨身上去,又将鸡巴送到她的嘴前。
「太脏了!」她不肯屈就。
「脏,你说上面的精液吗?……嘿嘿,那我待会儿偏射你嘴里,射你一嘴脏
精液。」我邪恶地笑着,继续强迫赵姐这个从来没有给男人口交过的良家少妇。
三捅两顶,我扳着赵姐的头,终于将肮脏的鸡巴塞了进去,在她的口腔里又
捅又搅,并且逐步向咽喉深入。
「呃~~,呕~~。」她出现干呕反应,几次想要吐出鸡巴,却都被我巧妙
地化解了。
这时,昊杰拿着神油跑回来了,看到他被冰冷的楼道冻得哆哆嗦嗦但仍然不
忘喷神油的色鬼样子,我不禁笑了笑,将摄像机递了过去,换回来金刚神油,也
仔细地在鸡巴上喷了两遍,然后压住赵姐,钳制着她的双腕,沉重又凶悍地奸淫
起来。
她在我身下哀怨地惨哼,有时也会因为难耐而挣扎。
我喜欢这种有如强奸般的野蛮和粗暴,毕竟赵姐那个生过孩子,又被我们三
次射精弄得湿滑黏腻的阴道无法提过太大的肉体刺激,而近乎欺凌式的动作正好
弥补了这种缺憾,不但使肉体能够获得快感,更在精神上给人一种难以想像的强
烈愉悦。
有了神油护体,我和昊杰勇力大增,威风百倍,都不再害怕因为动作过度激
烈而「早泄」了,临到紧迫关头就换人,或者再把神油喷上一层,如此轮番上阵,
交替进攻,从床上干到窗前,从窗前又干到厕所里,从厕所里又干到门口,然后
再干回到床上,翻来覆去,把我们能够想像到的并且赵姐的柔韧性所能及的姿势
一一玩了个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