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觉得在家里待得难受,加上公公也基本可以独立出来活动了,
就和她公公商量,在工地找了个帮厨的工作,月工资一千五。平时负责干各类杂
活就行。她公公全力支持。她上班不到一星期,就被我给撞了一下。又过了十来
天,她又与她恶婆打了一架,跑到小河边和她老公电话里大吵了一架后,又被我
碰到了。她说她那天坐在小河边(我身边)想了很多,想到了死,想到了当尼姑。
如果我当时不把她带回来,她身无分文,真的不知道要到哪里去。第二天也是她
公公到工地接她下的班,要不然她晚上还会回来我的出租屋。她说她当时和我做
爱,真的就是为了报复他们一家人,她是绝望的报复,她是破罐子破摔的报复。
她说那晚如果不是我,换做任何人,她都会上对方的床,她已经走到了死亡的边
缘。
她轻声细语的说着这些惊涛骇浪的经历,显得是那么的淡定,那么的从容。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这么无耻的老太婆,还有这么混蛋的老公。我看着她,
竟然流出了眼泪,哭着告诉她我爱她,我会帮她。然后,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她在我怀里温柔得像一个小猫,那么的柔弱,那么的无助。我能感觉到,她眼睛
也湿润了,她呢喃着说不能为难我,不能让我难受……我听着,抚摸着她,亲吻
着她,脑海里渐渐的生成了一个报复的计划……
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睡觉,真的很舒服,时间过得也很快。转眼,已经到了
下半夜,可我们两个,连一点睡意都没有。可想而知,孤男寡女,赤裸相向,搂
在一个被窝里,更何况相爱着。这时候没有睡意,接下来该干什么,那不是秃子
头上长虱子——明摆着的吗?随着话语的变少,我们的呼吸声开始加重,我的肉
棒开始变得越来越硬,我伸手过去,她的下面也变得越来越湿。看着她红润的脸,
我举着大肉棒,摩擦着她的肚皮,故意问道:「想要我插吗?」「讨厌,你坏死
了。」她扭捏着那诱人的胴体,娇羞的用小拳头打着我的胸口。「哈哈」我大笑
着,压了上去……
这是我们第三次做爱,也是她这三次中最主动的一次做爱。她张开双手,紧
紧的抱着我的脖子,抱得非常紧,生怕我跑掉。而她的舌头,也长长的伸了出来,
一直往我的嘴里倒腾过来,她的双脚,也像藤条一样,紧紧的缠绕着我的双脚,
我们犹如很久没见又马上要分离的情侣,情意浓浓且难舍难分。
没有性冷淡的女人,只有性压抑的女性。显然,慧霞近三十年来,第一次被
我激发了她的性欲,像触发装置触发了原子弹的核反应堆一样,一发而不可收拾。
她今天开创了她这二十多年来性爱的许多个第一次:第一次高潮,第一次主动亲
吻男人,第一次放纵的叫床……
她的主动而热烈,让我的前戏变得可有可无。我随手一模,她的下面已经是
洪水成灾。看她这样,我轻轻的对她说:「坐上去。」她听后,马上听话得像温
柔的小猫咪。将头发甩到背后,左手抓着我的大肉棒,对准她的洞口,坐了进去。
她坐上去的后,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将双手放到了脑后,其动作和岛国爱情动
作片如出一辙,非常的撩人。随着双手的避开,上半身变得一览无余,微微上翘
的乳房,也随着她的上下动作而变得颤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