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喘口气的机
会,但只听她含住我大肉棒的嘴巴发出哭泣般的呜咽,似乎不愿我们停止动作的
样子,所以我问她说:「你想爽出来了是不是?」
她嘴唇蠕动但无法说话,只好用吞吐我的阳具代表她是在点头,我说:「好
吧,婊子!等一下要把我的精子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准流出来,知道吗?」
我和肥周展开了总攻击,他奋力顶肏着裴莉的浪穴,两只手同时挑逗、撩拨
着她早已怒凸而出的阴核;而我拼命将龟头往裴莉的咽喉挺进,双手也抓住她的
豪乳狂搓勐揉。
我们三个人都早已汗流浃背、我和肥周疯狂地抽插顶肏,裴莉也手忙脚乱地
耸摆迎合,除了激烈的喘息和浓浊的鼻音,就是一阵阵肉体互相撞击、接触的性
交之声。
逐渐地,裴莉的身体像中邪般地抖簌、颠簸起来,她激烈异常的颤栗着,嘴
巴叽哩咕噜的传出怪声音。
这时肥周也濒临顶点,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做最后的冲刺,紧接着我便听到肥
周的怪叫声,他紧紧地抱住裴莉的腰部,开始射精;而裴莉也同时爆发出高潮,
她浑身僵硬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整个人蹦弹起来,像发狂般的挺耸着下体去迎接
肥周的精液。
我趁着她忘情想要尖叫的瞬间,勐烈而粗暴地将整根阳具硬生生地顶进她的
喉咙里,首先我的龟头碰到了她的喉头,然后长驱直入、整个插入了她的喉管!
噢!上帝!好紧、好温暖!我闭上眼睛,痛快地让我的精子激射而出……
当我回过神来,低下头,才看到我尚未软掉的阳具,还整根塞在裴莉的嘴巴
里,她性感的嘴唇埋没在我浓密的阴毛之中,而她丰满的双峰还在激烈起伏着。
肥周缓缓地拔出他半软的肉棒之后,我便看到了裴莉的阴户和小腹上,沾满
了滑腻粘稠的液体,连耻毛都湿淋淋地煳成一团,也分不清是沾到了她自己的淫
水、还是被肥周的精液喷湿的。
我一寸寸地抽出我的阳具,才发现由裴莉的左边嘴角淌流而下一道白色的精
液。而脑袋依然垂悬在床沿外的裴莉,用幽怨的语调告诉我说:「刚才你差点害
我窒息死掉。」
我将她扶正躺卧到床中央,发现她眼角泛着泪光,我俯身凑近她说:「怎麽
哭了?」
她望着我和肥周说:「人家第一次被两个男人一起玩,你们的东西又都那麽
大,还那麽……弄得人家好难受。」
我拭去她的泪水说:「那你爽不爽?喜不喜欢刚才玩的深喉咙?」
她抱住我娇嗔道:「还说……那麽长一根……差点噎死人家。」
我看着她那性感美艳的双唇,实在很难相信她竟然可以吃下我整根粗长的工
具!
肥周也爬上床躺卧在她左边,他从她后面爱抚着她的乳房说:「刚才你怎麽
没让我享受你的深喉咙呢?」
裴莉侧转着脑袋看着他说:「你的龟头实在太大了,人家没办法吃得下。」
但胖周却兴致勃勃地说道:「我们再试一次,你一定可以办到。」
裴莉并没有拒绝,她只是有些求饶地说道:「先让我休息一下吧。」
我看着她转身和肥周拥吻起来,心里立刻有了一个新的决定──好吧!你这
荡妇,看我接下来怎麽对付你!
我躺在床上抽着烟说:「你应该先去洗个澡。」
裴莉便下床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