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舔。她只能尽量收回心神,不顾身后的鞭子大口地吞吐男人,放任那根肉棒在自己柔软的唇肉间出入肆虐,有时像舔一根造型奇怪的棒棒糖一样,伸出舌头去勾勒男人的形状,有时又闭紧齿关像刷牙一样让男人的肉具在她的唇齿间摩擦。
她甚至还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指尖摩挲肉棒和卵蛋上的沟壑,配合着唇舌的动作,上下一起打着圈地细细摩擦,同时带着点偷工减料的心虚,又带着点讨好地偷眼看着男人,手法稚嫩但细致地伺候着男人。
男人看透了她不敢轻易深喉,怕被疼痛刺激误伤男人的小伎俩,却也没阻止,只淡定地靠着沙发享受着身下不温不火的口侍伺候,“训练了这么久,还是有点效果的,你这小狗嘴比之前好用多了。”
只是这样不温不火的服侍显然不能让男人性致勃发,苏纯这么磨蹭了二十来分钟,男人虽然硬着,却丝毫没有爆发的迹象。但含了二十多分钟,也被打了二十多分钟的苏纯已经受不住了,她觉得屁股上一阵胜过一阵的灼热,而她的嘴巴却已经酸痛不已了。不得已,她只能尝试着深喉,把男人完全吞进去,努力收缩喉口讨好地挤压着男人的前端,感受到男人在她嘴里更加粗硬。
苏纯实在受不住了,她不得不撑着地板抬头吐出肉棒,向男人求饶:“主人……”太久的口侍让她喉咙有些微沙哑,“小狗做不到,求主人……帮帮小狗。”
男人嘴角带笑,伸手摩挲着苏纯的嘴唇下巴,那里因为包不住而溢出的口水,已经染上了一片闪亮的水泽,配上苏纯低龄青涩的脸蛋,有种说不出的淫糜,让人想要狠狠地弄脏这张脸,弄脏这具身子,让她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性的奴隶,每日仰着脸等待主人将热液洒在她的头脸上。
“小狗求主人帮忙,主人怎么会忍心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