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了一个合适的肛塞塞好女人的屁眼,确保受罚时灌肠液不会漏得满地都是。
男人就着股沟处湿黏的液体,将串珠一个一个往里苏晴小穴里推。串珠不大,直径大概只有一个指节的长度,但是12颗还是太多了,特别是女人后穴被灌了太多液体,整个肚子都撑得圆胀起来,也压迫着前面的穴道,使穴肉咬得格外紧。下次要试试灌满后穴再操,男人用手指摩挲享受着这紧致嫩滑的手感,暗暗地将它列入了计划单。
当男人推进第八颗震珠时,苏晴已经完全忍不住了,疯狂地扭动下身试图躲避男人继续往逼里塞珠子的手,“主人不行的……呜,饶了我吧……会破掉的,肚子会炸掉的……嗯嗯……好难受,主人……”
男人惩罚地拍了下女人扭动的屁股,“老实一点,还有四颗,一起吃下去。”男人手上加了两分力道,把珠子往更深的地方推。“主人最讨厌知错不改的小狗了,既然敢犯错,就得自己承担结果,下次做事前好好想想你的骚屁股受得住你犯几次错。”
在女人的哭叫呻吟中,男人硬生生地把十二颗珠子都塞进了那窄小的肉洞里,最后一颗珠子将将卡在那小洞口,仿佛屁股用力一缩就会掉出来。男人用手捏紧两片阴唇,拿过一个铁夹,夹在了两片花瓣上。带着圆润齿轮,咬合力极好的铁夹显然给苏晴带来不小的刺激,她陡然拔高了声音尖叫了一声,这下不管她怎么用力挣扎,铁夹都不会掉下来,被夹在肉逼里的串珠自然也不会。
男人半扶半抱着将苏晴手臂并拢抬高,两腿大分,呈“人”字型固定在刑架上,然后拿过两个跟夹在肉蚌上一样的铁夹,一左一右的夹在女人的乳晕上,“现在是14点02,四舍五入一下,16点我就放你下来。”
男人一样把五颗珠串塞进了乖乖给自己灌好肠的苏纯的花径里,然后将她抱上了刑架不远处的妇科检查椅上,将两腿大开着放上两边的腿垫,再用求带把腿跟手臂固定住。
苏纯的灌肠液和串珠都只有苏晴的一半不到,虽然下体有点胀得难受,但还不至于难忍。同时苏纯的性格也让她没办法像苏晴那样,经常把三分难受夸大成七分地叫给男人听。
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脸,“坚持50分钟,我就放你下来——现在,两只小母狗都乖乖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吧。”男人把遥控开关打开,两声高低不一的呻吟立刻回应了他的动作。
苏晴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水壶,她甚至能听到后穴里液体翻涌撞击肉壁产生的咕噜咕噜的水声,还有嗡嗡震动的串珠在体内互相推挤撞击发出来的沉闷声音。
这下七分的难受真的变成十分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隐隐往十二分奔去。苏晴根本压不住自己的呜咽浪叫,尤其是串珠狠狠擦过体内的敏感点时,苏晴整个身子都绷直了,头脚都不由自主地反向蜷缩,却被身后的刑架束缚着回归原位。
站着欣赏了好一会儿苏晴被体内异动折磨得欲生欲死的骚媚姿态,男人才上前去——塞了一个不大的口球给她,“母狗总是发骚乱吠可不好。”
转身不再理受罚的二人,男人顾自去查看调教室里放着的自己的各种藏品,做做消毒和护理,直到五十分钟到了,才走到妇检椅旁,抽出震动的珠串,抱起香汗淋漓,躺靠在椅子上软成一滩水的小母狗去旁边的洗浴室排出体内的灌肠液。
调教室里没有钟,苏晴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觉得两个小时漫长无比。坠痛的小腹和花穴里毫不停歇震动的珠子,让她冷汗直下,相比之下乳头和花瓣上的夹子带来的疼痛都微不足道了。爽也是有的,只是太疼了,对抗这疼痛就已经花光了她的力气,现在就是取下她的口球她也没力气大声浪叫了。但是下体却是越来越湿,染得整个阴户和铁夹都闪闪发亮,逼水也滴滴答答地往地上低,但是震动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