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团。
对此苏晴烦躁又沮丧,她不敢抱怨男人,又恨自己连这点简单的小事都做不好。
相比之下,苏纯就完成得好多了。虽然也是第一次做牵引随行训练,但是她向来性子沉静羞涩,平时被男人逗弄得不好意思直视男人时,也都是低头盯着男人的脚的。在两次没反应过来男人的停顿转身碰上男人小腿,和一次转弯不熟练一时手脚跟不上大脑的节奏,左右手互撞把自己给绊倒了之后,苏纯就能够很好地调整自己的节奏,保持合适的速度和距离跟着男人的步子了。
就这样断断续续地做了三个多小时的牵引训练后,男人看了看手表,停下脚步,转身对着身后的两只爬得手掌和膝盖通红的小母狗下了新的指令,“跪起来,”男人把手里的绳柄横放在小狗的嘴边,“主人要走开时会把狗链给你,叼住自己的狗链,可以自己活动一下手脚,但是不许离开原地。”
两只小狗乖乖地咬着自己的绳子,呜咽着答应了一声。
男人自己走去了厨房,倒了两杯温水拿出来,分别喂给因为赤身在地上爬跪而体温偏低的两只小狗。
等水杯都见了底,男人才开口,“今天就先到这,明天再继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