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白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厉锋按着她的唇瓣,焦躁地亲过去:“你太紧了,解白,而且我……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把阴茎埋进姑娘的身体里。
所以激动得跟个傻子似的,随便动两下就想射精。高潮了还觉得不尽兴——他心里的洞是没有底的,要是能把解白整个嵌进去就好了。
他从唇上吻到胸上,又顺着小腹向下弄。最后分开姑娘双腿,含住阴蒂慢慢地舔吮。
解白很快就被推上高潮,被欺负出很轻的泣音。在余韵中,她喘息着,觉得厉锋还没放开自己。浪潮一般的温和触感落在最敏感的地方,她勉强撑起身体,用指尖梳着厉锋后脑汗津津的黑发。
这看起来像一种鼓励,厉锋压抑着太过剧烈的呼吸和心跳,爬上来用鼻尖蹭蹭解白的脸。他在床上的索取与顺服总是并存的,像一条凶巴巴没人要的野狗。
解白红着脸问:“等你休息好了,要不要再来一次?”
厉锋胸膛起伏了一下,又凑过来没完没了地亲吻。暧昧接触的间隙,他哑声说:“我不用休息。”
“……嗯。”
厉锋把之前的安全套卸下来绑好,然后撕开一个新的套上。年轻男人的恢复力和精力都令人惊叹,马上又硬得像烙铁。他就着解白泌出的蜜水重新挤进去,一插到底,然后抵在深处小幅度地碾磨。
一开始节奏是慢的,因为厉锋还稍微有点放不开。可是往深处挤一点,就有一小股温热粘腻的液体涌出来,顺着阴茎流淌到根部。这个发现令他胸膛发紧,短暂地恍惚了一瞬。
然后是心里头加倍膨胀的欲望——想让解白舒服,让她像自己一样情迷意乱,流露出失控一般的神色。
所以他咬着牙关,再爽也要忍耐住,观察解白的表情。姑娘不习惯这样被看着,羞红了脸,举起手想挡住他的视线。厉锋捉住她的手,一边顶撞,一边低下头胡乱地亲吻。他的唇舌和汗一样烫,落在掌心,解白哼了一声,被亲得酥酥麻麻地蜷起手指。
其实根本没什么技巧,他只凭着体力和硬度一个劲儿地戳弄。可单单是这样,也令解白觉得小腹几乎摩擦起了火,身体内部又酸又软。
这种悬在半空似的情欲让人觉得不安,解白把手臂环在他的背上,鸳鸯交颈似的姿势。另一个人的体温和心跳沉沉地传过来,她随着厉锋撞击的动作,非常轻地哼鸣出声。
然后唇也被吻上了,青年呼吸粗重地辗转蹭着。于是呻吟被折腾得断断续续,亲吻间隙,却听到厉锋说:“解白,你叫得我好受不了。”
他嗓音比以往更低,带着用力时短促的鼻息。解白羞得全身都红了,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厉锋却又重重地弄了两下,低喘着说:“怎么不叫了,我还想听。”
解白扑腾地别过脸,觉得他真是过分死了。青年用指腹摩挲她的侧脸,让姑娘重新转回来。
“解白。”
在床笫间听到自己名字被这样反复温和地喊着,白嗯了声,带着黏黏糊糊的鼻音望着厉锋。
“别生气,”他低下头亲亲她,“我就是想让你爽。”
其实没生气,只是太羞人了。解白松开下唇,抱着厉锋脖子在他颈窝里蹭蹭。她软绵绵地说:“那你稍微再快一点点。”
于是节奏就变得像急风骤雨一样快,厉锋咬牙闷声闷气地冲撞。他下颔的线条崩得很紧,但目光却很柔和,像雨天里湿漉漉的流浪犬。
粗大的肉刃在体内反反复复地摩擦,直到厉锋发现解白被弄到一个地方,就满面潮红地颤一下。然后他就知道了,握着解白的腰对着那儿反复进攻。
撞击的戒律带出沽啾沽啾的水声,姑娘身体软极了也烫极了。高潮前她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