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大不敬之举,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虽说剩下的路程只需爬行,可毕竟是见列祖列宗的大事,要是乱爬一通,那成何体统?所以,奴婢这才斗胆出此下策,以纠正凤君爬行之姿,好不至于让祭祖之事失了规矩,还望凤君见谅。”
“……呵,真是言重了,祭祖之事,本君怎敢介怀。”白敬凄然一笑,心里明白这女官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但其实只不过是想着法子来折腾他罢了,嘴上说着让他见谅,可心里压根没把他当个人看,要不是尚未举行退位仪式,她怕是立时就要将自己千刀万剐了。
“既然如此,那凤君便赶紧地罢。”女官说着,又将手里的藤条往前送了送,这一下刚好捅在某个点上,白敬登时感到一阵酸胀感从那点蔓延开来,一直扩散到整个下半身,直叫他腰肢都软了,趴在地上抖抖索索地“啊啊”淫叫出声。
“噗……”白敬只听得头顶又传来一声嗤笑,女官那带着浓重鄙夷意味的声音凉凉地传到他耳朵里:“凤君今日可真叫奴婢大开眼界,原是随便个什么藤条棍棒捅进那地去都能叫凤君爽得丢了魂,也不顾着在哪里,干什么了,立时就跟条发情的畜生似地叫开了,饶是奴婢这样的人,也感觉面上有些发烧呢。”
“啊……你…别……呜……别捅……”白敬后庭从未被开发过,自然也从来没尝过这种滋味,如今被女官这样一羞辱,也深感无地自容。他本不想如此失态,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藤条一戳到那点,登时就叫他屁股里又痒又麻,酸胀得难以忍受,竟是连动都动不了,只能淫叫着求饶,好不可怜。
“奴婢倒也不乐意捅凤君那穴,稍微一动凤君就叫得那样大声,若是把旁人引来了,奴婢还不知怎么解释呢。”女官说着,又动了下藤条,刚好在那点上重重擦过,又惹得白敬浑身哆嗦着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这才催促道:“只是凤君一步也不动,奴婢也没法子啊。”
“呜……别…呃……别捅了……本君…呜……爬就是了……”白敬生怕女官又拿藤条捅那点,只得哆哆嗦嗦地将手脚支撑起来,屁股里夹着藤条,一扭一扭地向前爬去,每爬一步都能牵动体内的藤条摩擦到那点附近,直让白敬又惊又怕,连汗都流得更多了些。
就这样狗似地爬了大半里路,白敬的手心跟膝盖都让地上的沙石给磨破了,火辣辣地疼着,再加上爬了许久也未得饮水,又累又渴,动作不由得就慢了下来。
然而一旁的女官可不管这许多,见白敬有所怠慢,手上的藤条又是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捅,狠狠撞上被摩擦了许久的那点,直让白敬受不了地哭叫出声。
“啊啊啊!啊……不…不要……呜……不要捅那里……呜呜……不行……”堂堂前朝凤君,此时正抖着一对大白屁股,凄惨地趴在地上,身前的阴茎高高翘起,嘴里咿咿呀呀地淫叫着,求一个奴才放过自己。
“凤君,祠堂就在不远处了,还请凤君再坚持一下。”女官嘴上一边这么说着,手上一边变本加厉地将藤条在白敬的菊穴里转动摩擦,脸上更是一点鼓励的表情也没有,只有嘲讽跟促狭。
“啊啊……噢噢……不行……啊…不能磨……呜呜……不能磨那里啊……”白敬此时也顾不得会不会有人看到了,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瞪大了眼睛,挣扎着往前爬去,想逃离身后那可怕的刑具所带给他的过于激烈的快感。
“哎,这就对了。”女官握着藤条,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道:“奴婢再给凤君加把劲。”,说着,便上前几步,将藤条大力拔出至穴口,再快速捅入,准确无误地凿上脆弱的那点。
“噢噢噢啊啊啊!!”白敬大张着嘴,浑身都激烈地抽搐着,甚至隐隐翻起了白眼,G点被大力击中的快感实在过于恐怖,以至于他眼前一片空白,脑中炸裂出了无数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