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得一片通红。
“呵呵……”妘理理轻笑几声,无情地将姞伏云拉离自己的怀抱,甚至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转了个身按到已变得透明的驾驶舱壁上,嘴里吐出的话语却又是那么的温柔:“没事,这是单向的,她们看不到我们。”
事实确实如此,而这件事同样驾驶了多年御甲的姞伏云也是知道的,但知道是一回事,在这种环境下赤身裸体地做那事又是另一回事了。
被按在驾驶舱壁上的姞伏云微弱地挣扎着,眼帘慌乱地垂下不敢直视前方,此时正是嬴振带领着己方部队凯旋归来之时,而部队里的士兵们也听闻了妘理理回归的消息,看见妘理理的御甲降落在空地上,已经有不少士兵冲着御甲招手欢呼了,姞伏云只瞥了一眼便觉得脸颊发烫,士兵的呼喊传到他耳朵里就变了味,刚刚那一瞥正巧对上了一名士兵的眼神,虽然内心清楚那名士兵并看不见他,然而在四目相接的那一瞬间,姞伏云还是没由来地慌乱起来,仿佛自己现在的窘态已全部被看光了一般。
“少尉……”妘理理从背后贴上姞伏云的脊背,用手握着他那两团硕大绵软的蜜色胸肌揉捏把玩,下身仍不断有力地冲刺着柔软的内里,附在他耳边吐息道:“你好像很喜欢这样玩,里面变得更紧了。”
“啊呀……唔呜…呃……”姞伏云眼含泪花地承受着来自身后的冲击,妘理理揉得他胸部又酸又涨,内里的穴心也被撞得酸麻不堪,他两条结实的大腿好像支撑不住般微微颤抖着,身前的阴茎被操得一甩一甩地漏着淫液,若妘理理撞击的力道大了龟头还会贴在驾驶舱壁上摩擦,那“嘎吱嘎吱”的声响令他羞得面红耳赤,断断续续地哭叫否认道:“呃啊……不…呜…不喜欢……啊啊…关掉…呜呜……少校…少校求您……不要这样……”
“是吗?但我看你身体好像很喜欢的样子呢。”妘理理咬着姞伏云的耳垂“吃吃”笑着,继续力度不减地操干着他的生殖腔,甚至还将性器深埋在他体内抵着那一点恶趣味地碾磨起来。
“啊啊啊——!!不要……呜呜…不要磨…啊啊!好奇怪…啊…噢…噢…我…我……呜!少校……啊啊…少校……”姞伏云顿时被磨得哀叫起来,曾经在战场上不论如何危急如何凶险;不论受多重的伤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的他如今竟被一位几乎小他一轮的雌虫按在驾驶舱壁上操得涕泗横流,语无伦次。
妘理理久经情场,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只会蛮干的少女了,她有意逗弄姞伏云,便稍微用了点技巧,就在刚才还是处子的姞伏云哪受得了这个,直被妘理理玩得连呻吟都破音了,在她手下高潮了好几次,直到他哭得嗓子都哑了才被勉强放过。
妘理理一松手,姞伏云虚软的双腿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他沿着驾驶舱壁缓缓滑落,双腿间那被操得门户大开的肉洞仍在不停抽搐着喷水,看起来像是坏掉了一样。
妘理理穿好裤子,扯了扯战斗服的领口,在方才的性爱中她也出了些汗,现在只觉得浑身都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只想赶快回宿舍洗个澡,于是她便顺手脚下捞起软成一滩烂泥的姞伏云,随手将他的战斗服给他在身子外面围了一圈遮住重点部位便直接打开舱门跳了下去。
妘理理一落地,自然有许多士兵纷纷围上前来祝贺,但当她们看到妘理理怀里衣衫不整的姞伏云时又是一愣,不由得拿疑惑且暧昧的眼神在双方身上来回扫射着。
妘理理泰然自若地在众多军雌的围观中大步走着,而姞伏云则是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妘理理怀里,连脚尖都羞耻地蜷缩着,嘴里发出细微的抗议声:“少……少校……我自己能走……”
妘理理嘴角勾了下,低头对姞伏云用只有她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以后私下里别叫我少校了。”
姞伏云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望向妘理理,只见对方朝他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