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嬴振笑着像摸宠物狗那样揉了揉亚兰的头,用手指捻着他如金线般的发丝,眼里浮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可惜亚兰却对此一无所知,他湛蓝的眼眸因为愤恨而逐渐充血,眼白染上了淡淡的红,如今的他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国家的王牌被敌方肆意折辱……
妘理理的手指在扳机上缓缓下压,随着“砰”的一声,慕颜念猛地瞪大了眼睛,身子剧烈颤抖几下,挺立的阴茎便狂抖着喷射出一股淫液,因为他此前高潮过几次,所以这次的量不算太多,但带给慕颜念的快感却是无与伦比的。他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有规律地抽搐了好几分钟才停下,生殖腔失禁般滴滴答答漏着淫水,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军雄脸上都露出了无比复杂的表情。
慕颜念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刚才妘理理又故技重施了,枪里没有子弹发射出来,可他偏偏就十分迷恋这种在生死线上徘徊的感觉,这种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是生是死的处境让他愈发兴奋。
妘理理看着慕颜念的窘态冷笑了下,将手枪抽出,甩了几下晃掉上面淫水,再次打开弹匣往里又装了一发子弹,随后合上弹匣,旋转数圈,将枪管重新插入慕颜念的生殖腔里。
“这次是二分之一。”妘理理缓缓扣动扳机,盯着慕颜念的眼睛笑道:“一半的几率,你觉得会怎样呢?”
慕颜念没有答话,刚高潮过一次的身体依然兴奋得发烫,他大腿根部轻轻颤抖着,射过多次的阴茎依然精神抖擞,他眼眸里泛着雾气,思考逐渐变得迟钝,但身体却在这致命的游戏下愈发敏感起来。
尽管慕颜念如此期待,但妘理理却并不急着行刑,她像是逗弄着猎物的捕食者般勾起了唇角,缓缓抽动手枪,插在慕颜念生殖腔里的枪管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在肉穴里抽插着,在一片寂静的松树林里回响着下流的“咕叽咕叽”声。
“呜……呃……”慕颜念微张着嘴唇,双眼迷蒙,无意识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这声音传到亚兰耳朵里,更让他倍感羞辱。
忽然,亚兰感到有只手不规矩地在他臀部上游走着,他猛地回过头,发现嬴振正眯着眼睛看着他笑,顿时大感不妙,奋力挣扎起来。
然而这一切都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他的军裤很快被对方连带着内裤一起扒下,将私密部位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军雌面前。
“呜唔!呜!”亚兰愤怒地挣扎着,将一头金发甩得凌乱无比,然他越挣扎身后的雌虫就越兴奋,直接将他的脸按在雪地上,一手捏着他的腰,一手扶住自己的那玩意尽数捅了进去。
“唔呃——!!”亚兰猛地瞪大了双眼,他白嫩的屁股在嬴振手中颤抖着,双方的结合处缓缓流出一丝鲜血。
“咦?”嬴振见状,好奇地出声道:“你居然还是处?听闻你们国家对这些并不太重视啊?”
亚兰所处的国家对雄虫的贞洁确实没有要求,然而因为雌虫数量太少,所以很多雄性至死都没有交配权,直到七老八十都还是童子身的大有虫在。
但是这些嬴振不会知道,亚兰也不会告诉她。
其他军雌见状,也纷纷对手下俘虏的军雄起了淫意,毕竟中队长都带头这样做了,那她们又还有什么顾忌呢?于是乎,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剩余的军雄就全部被军雌们开了苞,一时间,松树林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淫叫声。
妘理理抬眼扫了一圈,对目前的状况并不关心,只是低头看着慕颜念,缓缓扣动了扳机。
只听得轻微的“咔嚓”一声——还是没有子弹射出。
此时的慕颜念前头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射了,那根可怜的小蘑菇颤抖了几下,只勉强挤出一点雨露,双腿间的肉穴倒是抽搐着紧紧绞住了枪管,妘理理往外拔的时候差点都没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