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那种地方,怎么想的呢……”
妘理理望着面前喋喋不休的姒庭,突然就蹦出一句:“也许是上头的命令吧。”
姒庭一惊,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她们跟你说了吗?”随后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于是只得尴尬地闭上嘴巴轻咳。
妘理理笑笑道:“没有,只是按照姞伏云的性格,没有命令他是不会带我们去那里的吧,我猜……成为完全体应该跟御甲有关,所以上头才在军训快结束时让他带我们去边境,只是没想到边境会被偷袭。”
姒庭听罢反而松了口气,也许是妘理理并没猜得很接近让他感到放心,随即转移话题道:“对了,我们通知了你的家属,她们昨天都到了,只是你一直没醒,就没敢让她们进来,现在要见见她们么?”
这似乎是个不需要询问的问题,妘理理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虽然她作为一个穿越者对原主的家属并没多大感情,但这个时候作为家属,应该是很想见见自己的孩子吧。
姒庭见妘理理答应了便转身出去,片刻过后,门再次打开了,一位中年雄虫猛地扑了过来,趴在妘理理床边握住她的手就开始“呜呜”地哭,而另一位中年雌虫则靠在门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烟。
妘理理皱了皱眉道:“妈,医院禁烟。”
雌虫一脸无所谓地瞥了妘理理一眼道:“这是电子烟。”
“……”妘理理一时语塞,床边的雄虫这时才抬起头来,擦干眼泪抽抽搭搭地道:“你妈她就这样,压力一大就要抽烟,我费好大劲才让她戒了的……”随即又转过头对雌虫道:“妘华,听孩子的话,别抽了,让医生看见多不好啊。”
那位被称为妘华的雌虫闻言皱了皱眉,嘴里嘟囔着:“这是电子烟啊……”但手上还是乖乖地把烟塞进口袋,一步步朝妘理理床边走来。
“听说你打算入伍啊。”妘华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冲妘理理说道。
“嗯。”妘理理诚实地点点头道。
一旁的雄虫嗔怪地瞪了妘华一眼道:“你怎么先问这事啊,孩子伤成这样你也不关心下。”随即又转头冲妘理理柔声道:“你妈她就这样,看着一副冷脸,其实心里都要急死了,大半夜地接到电话就拉我起来要赶过来……哎哟!嘿——你说你这虫踹我干啥?我说的不是实话?”雄虫话音未落,屁股上便挨了妘华一脚,端着水杯的妘华依旧板着脸,不动声色地咳了几声掩饰尴尬,回嘴道:“这能说能笑的能有啥事啊?我问她入不入伍不对吗?她入伍不得我俩同意吗?”
妘理理看着眼前拌嘴的这对活宝,不由得轻笑出声,之前的些许阴霾也一扫而空,心情舒畅了许多。
雄虫被妘理理这一笑,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嘟囔着埋怨道:“看你,多大虫了还让孩子笑话,不害臊。”
妘华则不甘示弱地回嘴道:“怕笑的不是我哦。”
一时间,病房里充满了妘华与雄虫的拌嘴声,其间还夹杂了妘理理掩饰不住的愉悦笑声,气氛很是融洽。
到了晚上,两只虫非要留下来守着妘理理,尽管妘理理已经再三表示自己没事,但还是拗不过爱女心切的雄虫,只好答应下来。
此时已到了后半夜,妘理理睁着眼躺在床上,天花板上被月光映照出些许摇晃的树影,耳边则是医院窗外“沙沙”的树枝摇曳声,在如此寂静的环境中,她不由得回忆起自己的身世来。
妘理理上辈子是个孤儿,她身体没什么疾病,却无缘无故被丢弃在医院门口,随即被孤儿院养大,到了18岁时她正式脱离孤儿院,一边打工一边读完了大学,随后就顺理成章地步入社会工作,成为万千社畜的一员。
对于自己的身世,妘理理并没什么感触,因为她一开始就没有,所以不理解也不渴望家庭。但今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