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在这里的话……不会被发现吧?”一只雌虫像是自我安慰般喃喃道。
像是回应她说的话般,外面隐约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大家脸色皆一片惨白,胆小些的甚至已经控制不住地哭出了声,随着压抑的哭声响起,恐慌逐渐在虫群里蔓延开来。
正在气氛达到了最糟糕的顶点时,一声冷冷的训斥在虫群中响起:“遇到一点事就哭哭啼啼的跟个雄虫似的,也不嫌丢脸。”
大家闻声望去,只见嬴振板着脸双手交叉站在原地,正一脸鄙夷地看着她们。
哭泣的雌虫一看是她,自然不服气地骂了回去:“我……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一个喜欢穿雄虫衣服的变态来评论吧?”
“啊,所以呢?”嬴振毫不在乎地白了她一眼,继续训斥道:“这难道是你哭的理由吗?跟一个变态比,比赢了你还挺自豪?”
“你……”对方一时语塞,不过经得嬴振这一激倒是止住了哭声,地下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得到了缓和。
妘理理朝嬴振投去了感激的一瞥,说实话,要是没有嬴振,她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要如何稳定大家的情绪。
就在这时,地下室外的轰鸣声再次响起,这次清晰了很多——因为门已经被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