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妘理理的性器上方,妘理理忍不住伸手托了一下,却引出了一声更为凄厉的尖叫:“啊啊啊!不不不!不能动呜呜呜……嘶呃呃!要死了…死…噢噢噢!动得好厉害……唔呃呃!咳呃……”
妫乘弦双手痛苦地抓住身下的枕头,激烈地向上翻着白眼,嘴角甚至都流出了白色的口沫,他崩溃地哭喊着,连身体的颤抖都竭力抑制住,生怕再给双腿间的孕囊带来一点刺激。现在孕囊的内部充满了大量的雌虫卵子,她们兴奋地在孕囊内涌动着,在这临时的温床里进行着第一场残酷的淘汰赛——不仅是对她们而言的残酷,也是对雄虫的残酷。
妫乘弦现在只感觉孕囊内部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噬咬一般又痛又麻又痒,卵子们互相攻击的同时也波及到了脆弱的孕囊壁,涨得像足球一样大的孕囊挂在妫乘弦双腿间微微晃动着,每晃动一下都能把妫乘弦折磨得涕泗横流,最后终于承受不住地昏死过去,只余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