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于是她轻轻拨开双方的脑袋,顺手将姬慕英给拽了起来,探进他裙底摸了摸,果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此时的姬慕英眼角眉梢皆已染上了淡淡的桃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浑身都软绵绵的,任由妘理理在他裙底动作,顺从得像只小羊。
妘理理几下便扯烂了姬慕英的内裤,抬起他的一条腿,就着站立的姿势将自己的性器捅进了姬慕英的肉穴中,开始有规律地摆动起腰胯来。
仍跪在地上的姒庭抬头看着被干得不断浪叫的姬慕英,幽怨地瞪了妘理理一眼,不满地嘟囔道:“拜托,我先来的。”
然而谁也不搭理他的抱怨,妘理理与姬慕英皆沉浸在性爱之中看也不看他一眼,好在姒庭一向擅长给自己找乐子,见双方都不理睬自己,思索几秒后眼珠一转,往前膝行了几步,钻进姬慕英裙底,抓住他那根被操得上下晃动的小东西笑道:“你们忙,我继续教弟弟怎么舔。”说罢,不等姬慕英反应过来便将那根小巧的玩意含入了口中吞吐起来。
要说姒庭的技术确实十分熟练,舌头灵活得像条蛇,配合着吮吸的动作不断扫过冠状沟与马眼,将那小口中溢出来的淫液尽数吞入腹中,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甚至还以两指捻弄着小穴上方的孕囊,时不时报复性地用指甲掐一下,引得姬慕英浑身一阵哆嗦。
而妘理理除了在姬慕英的肉穴里打桩外也没闲着,空着的那只手直接伸进了姬慕英的校服里肆意揉捏着他的酥胸,用指甲刺入乳尖的小孔里抠弄着。
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不遗余力地玩弄,姬慕英哪里受得了这个,直被玩得哀叫连连,语无伦次,下身的肉穴像个多汁的水蜜桃般不断往外溅水,才撑了不过几十下便两洞同喷,浑身痉挛着交代在了姒庭嘴里。
姒庭没有防备,突然被淫液喷了满嘴,差点呛到,有些恼怒地“呸”了几下骂道:“小崽子,要出来也不知道提前说,故意的是吧?”边说还边掀起裙子朝上看了一眼,只见姬慕英一副被操得神情恍惚的痴态,压根没把他的话听进去,气得又钻进裙子底下捏紧了那根尚未软下去的小蘑菇,嘴里恨恨地说道:“行,看老子怎么治你。”说着,便用另一只手的掌心包裹住龟头,快速地打着圈子摩擦起来。
“咿!啊啊!不…不……啊…停……呜……”随着姒庭的动作,姬慕英被激得猛地弓起身子,两腿颤抖得不成样子,连呻吟声中都带上了有些崩溃的哭腔,不顾一切地开始求饶,哪里还有半分之前那副争强好胜的样子。
听着姬慕英的哭腔,底下的姒庭仿佛打了胜仗般得意,手上的动作愈发迅速起来,姬慕英承受不住,被逼得崩溃大哭起来,没一会便浑身痉挛着从马眼中喷射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尽数溅在了姒庭的掌心里。
见姬慕英失禁,姒庭仍不想罢手,还欲继续刺激,却听得头顶上传来妘理理那隐忍的声音:“姓姒的,你怕不是要他把我夹断才开心?”
姒庭听罢哑然失笑,他一心想教训教训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倒是疏忽了后面的那位祖宗。
既然祖宗都发话了,那必然得停手了,惹怒她事小,自己没得东西用才是大事。于是姒庭讪讪地从姬慕英裙底钻出来,眼巴巴地望着妘理理问道:“轮到我了吗?”
妘理理白了他一眼道:“你觉得我有这么快?”
姒庭委屈地扁扁嘴道:“我先来的。”
妘理理被他那副样子逗笑了,半开玩笑地说道:“我看你挺中意他那根玩意的,不如先将就用着?左右也是根棒子啊。”
姒庭听罢,先是气愤道:“这么小!”随后又歪着头认真想了想,许是觉得妘理理一时半会也还没能结束,她又不许自己玩姬慕英那活,那反正干看着也是干看着,还不如加入呢,鸡儿虽小,聊胜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