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噢噢…噢…噢对的…噢就是…啊啊…就是这样…嘶噢…噢…捅烂骚货的肚子……呜咿咿……把骚货…哈啊…把骚货活活插死啊啊啊……”
在妘理理那粗暴得甚至可以说是虐待的操干下,姒庭被肏得涕泗横流,涎水流了满脸,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齿不清地说着一些骚浪的胡话,那副仿佛磕了药一样的淫乱姿态,真是连夜总会里的坐台小哥看了都要自愧不如。
两虫在校医室的床上激战正酣,却不曾想“刷”地一声,床边的白帘突然被拉来,一张震惊中带着愤怒的脸出现在她们面前。
“你…你…你……”姒玉穿着一身粉色的孕夫装站在拉开帘子的床边,手里的保温盒“咣当”一下掉在地上,里面的饭食撒了一地。他脸色发白地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不可置信地捧着肚子倒退两步,一手护着高挺的肚子,一手颤抖地指着妘理理,嘴唇哆嗦着“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下文。
这确实是妘理理没有料到的展开,她怎么都想不到一个月前还在医院里逼她结婚的货,现在居然在校医室里又给碰上了。
还是在病床上,还是跟他弟弟一起,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呃……Hello?”妘理理讪讪地收回掐着姒庭脖子的手,尴尬无比地同眼前这位孕夫打了个招呼。
“你…你……你在对阿庭做什么!!”姒玉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仇恨地盯着妘理理,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大吼。
“呃……怎么说…就是…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呗……”妘理理非常无辜地将手掌往上摊开,指了指身下发情得神志不清,扭得如同一只八爪鱼一样的姒庭道。
身下的姒庭在此时还在非常不会看气氛地浪叫着什么“骚货子宫好痒”、“想要被操到怀孕”之类的话,听得姒玉一阵头晕目眩,自己的弟弟……怎么会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本来那件事已过去了一个月,弟弟也跟家里说得有板有眼的,全家都盼望着这事好好的,今天本想来弟弟的新工作岗位看看他有没有再被欺负,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他在被欺负……
姒玉觉得自己简直要崩溃了,他这是给弟弟找了个什么样的雌主啊!他越想越悲哀,越想越气愤,也顾不得自己打不打得过眼前这只雌虫了,直接挺着个大肚子冲上去对着妘理理就是一阵乱锤,嘴里还骂道:“这青天白日的你就欺负阿庭!你把他掐成这样!你白天就敢动手打他!等到了晚上阿庭还不被你弄死啊!我们家阿庭刨你祖坟了啊你要这样!你个杀千刀的!你还是不是虫啊!”
妘理理见姒玉挺着个巨大的肚子就这样不要命地朝她冲了过来,也不敢还手,只得火速从姒庭身体里退出来,提着裤子被姒玉撵得上蹿下跳的,嘴里辩解道:“不是……这事你要说我在打他那确实也是在打他,你要说我没真打他那确实也没真打他,这就是个虫理解的问题了啊大哥,再说了,你上个月不还嚷嚷着让我娶他吗?那我们就……就提前把这事做了有什么差别呢?你思想开放一点噻。”
姒玉让妘理理这歪理一说,更是气极,不顾自己还怀着7个月的身孕,挺着个大肚子追着妘理理在这间狭小的医务室里乱跑,将房间弄得鸡飞狗跳的,幸好这时是午休时间,不然这么大的动静非吸引全校学生过来围观不可。
姒玉估计是一时气昏了头,忘了自己身子笨重,这里东西也多,追逐之间不小心踩到了刚才掉在地上的饭食,猛地一滑,就这样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巨大的肚子也随着他的倒地而狠狠地磕在了床边上!
“啊啊!嘶…哈啊…哈啊……哎哟…哎哟……哈…肚子……”不慎摔倒在床边的姒玉趴倒在床边,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捧着自己的肚子不停地哀叫,一张原本就白的脸现在因疼痛而更显苍白,他此时就像个被翻了面的乌龟似地在地上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