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地操控着仪器,以一种鄙视的语气说道:“就算是还是未完全体,也比你们强悍上百倍,你们只要乖乖看着就好,这数据……哪怕是两百年前的金翼也无法与之匹敌,我还想…哈…还想看看她的极限。”姒庭说道最后,已然是面色潮红,捂着胸口不断喘着气,脸上显现出一种近乎痴狂的神态,显然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
而妘理理此时也已经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过于剧烈的疼痛使得她陷入了一种混沌状态中,脑海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她四肢剧烈挣扎着,将原本牢固不堪的钢椅都挣得“咯咯”作响,看上去竟有即将散架的危险。
“停手吧,你不要命了吗?”在一堆群情激愤的军雌中,唯一的军雄显得格外冷静,看到此情此景也丝毫不担心妘理理的安危,只是站在玻璃罩外,淡淡地朝姒庭开口道。
“哈…这可是曾经禁锢过金翼的装置。”姒庭头也不回,继续操控着仪器道:“如果她能挣开,我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也心甘情愿!”
“我叼你公龟!那你就去死算了!庸医!”突然,姒庭的身后传来一声怒吼,只听得紧随其后的一声巨响,钢椅扶手上的镣铐居然应声断裂开来,挣出一只手的妘理理再接再厉,接着挣开另一只手,坐在椅子上双眼赤红地奋力掰着脚上的镣铐骂道:“你等着啊,等老娘挣开了你看老娘怎么揍得你满地找牙!”
过于强烈的疼痛让妘理理处于一个极度愤怒的状态中,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能挣开这么坚固的镣铐,但她十分清楚的一点是:绝对不能再任由这个疯子乱搞下去了!
“哈…哈啊……这…这可真是……”姒庭愣愣地看着不到一分钟双手便已获得自由的妘理理,久久不能回神,半晌,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似虔诚的信徒看到神明降临时的喜悦光芒,可能连他自己也没发觉,他不知何时停下了仪器的操控,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那只暴怒中的高等雌虫,仿佛凝视着神迹的信徒。
“你大爷的……”就在姒庭愣神的时候,妘理理已经骂骂咧咧地挣开了脚铐,宛如离弦的利箭一般冲向了还在处于恍惚中的姒庭,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扑倒,把全身重量压在膝盖上,狠狠顶了他肚子一记。
“唔呕!”姒庭瞪大了眼睛,被这一记膝盖顶得弓起上身吐出了舌头,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双手无助地推拒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雌虫,原本还算俊美的五官痛苦地扭成一团,甚至眼角还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挡什么?你不是说如果我挣开了,死在这也心甘情愿吗?!啊?”妘理理怒气正盛,拂开姒庭的手就顺手抽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力度之大,直把姒庭的眼镜都给打得飞出去好远,“哐”地一声撞在玻璃罩上,碎成了几片。
外面的军雌们见状,立刻警惕了起来,迅速与玻璃罩拉开距离,纷纷启动自己装在手腕上的骨翼,打算一有不备就随时开战,毕竟谁也不知道狂暴状态的金翼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来,雌虫生性好斗嗜血,如果只是杀了一个医生倒还好,可以算作暴走事故,但就怕她杀了一个见血之后不会满足……
“得了,消停下吧,各位。”妘理理抬起赤红的双眸,扫了面前的军雌一眼,嗤笑道:“都是紫翼啊?看来我排场还挺大哈,放心吧,我不会真杀了他的,毕竟我还年轻,不打算吃牢饭。”说完,看着眼前仍未放松警惕的军雌们,摇了摇头又笑道:“那么就算退一万步,我想杀他,你们觉得就凭你们能拦得了我吗?”
“收手。”就在军雌们仍然打算与妘理理对峙的时候,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军雄挥了挥手,示意她们收起骨翼,缓缓开口说道:“她说得对,别起无谓的争执。”
“对嘛,这样才对。”妘理理看着虽面有犹豫但还是纷纷听从命令收起骨翼的军雌们,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的赤红仍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