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股令虫疯狂的燥热似的。
“哈啊……”,妘理理跟豆豆闹玩,打了个犯食困的哈欠,转头望向厨房道:“你爸爸洗碗也太慢了点,是不是有很多工作要做啊,我果然还是去帮帮他好了……嗯?不对,你爸爸虫呢?”
妘理理瞪大了眼睛,望着厨房外面那一片白茫茫的毛玻璃,使劲眨了眨眼,这……虫呢?那么大一只虫呢?连虫影都见不到?
“我去看看啊。”,妘理理内心泛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安抚了下豆豆,站起身就朝厨房走去。
然而刚一拉开厨房门,便迎面扑来一阵清新的绿植气味,像夏天修剪草坪时所闻到的一样,妘理理还记得,那时候某人说过,这是植物受到伤害后向周围传递出的信息素……
“啊啊……”,脚下传来暧昧的喘息与隐隐约约的水声,妘理理低头看去,正好撞上姜从那一双被情欲染红眼角的眸子。
“……我出去买抑制剂。”,妘理理愣了一小会,很快便反应过来,转身就要迈出厨房,却在手搭上门框的时候突然被从背后抱住了,耳边传来姜从嘶哑地祈求:“别走……”
“老师!”,妘理理被吓了一跳,慌忙要把姜从甩开,“您清醒一点,豆豆看着呢!”
妘理理话音刚落,便见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腾出一只,利落地把推拉门关上了。
“……”
“……我不是叫您关门的意思啊!”,妘理理有些汗颜,同时心里也隐隐升腾出了危机感,这虫发情时的样子,她可是见识过的……
“不要走……”,身后的姜从呢喃着,用滚烫的鼻尖去蹭妘理理的颈脖,“抱我……”
“姜老师!”,妘理理急了,一把将姜从甩开,“您等一下,我去买抑制剂。”
“不要……”,姜从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被甩开以后又很快贴了上去,声音里都带了些哭腔:“嗯……没有卖了……你不要走……”
“这开店的上的是行政班吗!”,妘理理有些崩溃,这才几点?又没有卖了?
“呜……你帮帮我好吗……我难受……”,身后姜从喘息着搂紧了妘理理,双手不规矩地朝她下身探去。
其实他说谎了,卖抑制剂的店最迟10点才关门,只要妘理理现在走出小区门口,随便进一家药店,就能在抑制剂区找到一瓶瓶抑制剂。
但是……如果他错过了这次机会,恐怕就再也不会有这么勇敢的时刻了。
他邀请妘理理来家里吃饭,本来没打算跟她发生什么,就只是单纯地想跟她更进一步而已,有了这个开头,以后她能偶尔来家里坐坐,自己也就满足了。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姜从敢肯定,错过了就不会有第二次了……
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姜从根本没想过这次过后他该如何跟妘理理相处,他只是遵从着雄虫的本能,极力勾引着心仪的雌虫,不想其他,不计后果。
“老师……这不合适……”,妘理理抓住姜从越来越放肆的手,虽然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其他办法,但她还是不想跟姜从发生这种关系,姜从不比旁虫,跟她是师生关系,大家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要真做了,以后再见面难免尴尬。
“为什么……”,姜从被妘理理制住,不管如何努力都动弹不得,不由得急得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眼泪不要钱似地砸在妘理理背后的衣服上,晕开一朵朵水花,“你是不是……嫌弃我老……还嫌弃我脏……”
“我没有那个意思……”,妘理理听见姜从一抽一抽的哭声,慌忙转过身,改为扶住姜从肩膀道:“只是……我们不能这样……”
“唔……呜……”,姜从在妘理理的禁锢下扭动着身子,无助地抓挠着妘理理的手臂,早就脱得光溜溜的下身湿哒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