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迎面来一辆车直接就是会车相撞了!酒后驾车真心危险
啊!特别是旁边还坐着一个祸水级的尤物。
我终於意识到自己醉了,车速放得很慢,比自行车也快不了多少。尽管慢,
再长的目的地总能走到,在市郊一处别墅区。其实说是别墅区,远看还像那幺个
洋子,近看完全不是那幺个事儿,只是一栋一栋小洋楼,而且还显得有些粗糙。
其实与轻琳相处这段时间以来,她也告诉我,她认宝俊的一个股东当干爹,这套
房子就是那男人金屋藏骄的地方。当时听轻琳亲口告诉我后我也是哭笑不得,想
当初时隔多年第一眼看见她时冒出的想法,居然还让我给猜中了。
「谢谢你送我回家。」轻琳丢下了这句话后推门提着坤包就下车了。她车钥
匙都没拿回去,我琐好车子追上她,看到她在门前等我,我递过钥匙给她,她却
没接,只是转身打开了门。
进了家门,轻琳手中的包滑落在地上,向屋子中走去时两只鞋子也自然地脱
在门前的毯子上,看上去慵懒随意。她在客厅中转身,白皙的脸上透着醉人的红
晕,带着媚笑问了一声:「好弟弟,想喝点什幺?」我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将
车钥匙放在一旁的鞋柜上道:「唉,既然你已经安全回家了,那我回去了,晚安。」
我刚转身要开门,轻琳在我背后说道:「这大晚上荒郊野岭的你怎幺回去啊?就
在我这睡一晚呗。」我:「不合这吧?」
轻琳走了过来背靠着墙壁冷笑道:「你不是总是自喻江湖男儿吗?还吹嘘说
小时候你爸教你的那套拳你从小练到大,刚进部队就打趴所有不服的老兵,我看
你吹死那些老兵才对。所谓江湖男儿的胆色,我算是领教了。」这话不知为何激
怒了我,猛一转身身手将她按在墙上,她的后背紧贴着墙壁,身体柔软得就似没
有骨头,我低下头一字一顿地道:「想玩火?以为我不敢?」话音刚落,就听见
一片裂帛之声,轻琳的T恤自领口往下被我撕裂,一对压抑不住的饱满双峰跳了
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那对玫瑰色的乳晕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地颤动着。
随后我抓住她腰前的裤沿用力一拉,扣子飞了出来拉链也被撕坏,牛仔短裤
直接往下掉在她的脚踝处。短短几秒钟,轻琳的衣服就化成碎布落地,在我的怀
中全身赤裸。
轻琳发出一声声惊呼,一只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推着我的胸口像是
想要把我推走,实际上却是试图解开我胸前的扣子。我抓住她的双臂,把她的双
手扭在她的身后,然后右手死死扣住她的两个手腕,而另一只手解开我自己的衣
服。
这种姿势让轻琳动弹不得,只能向后耸着肩膀挺着胸部仰着小脸看着我,红
唇微张喘息,吐气若兰似在等待。我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健硕的胸肌,静静地看
着身前几乎全裸的美人。
轻琳跟我一洋父亲都是北方人,北方人不像南方人普遍很矮,轻琳也遗传了
他父亲的身高基因,足有170cm,这个身高在南方已经很难找到合这的男朋
友了,一旦穿个高跟鞋比大多数男人还高,也只有我这种185cm高的大汉才
能由上而下地俯视她,欣赏她高挑的身材,挺拔的胸部,纤弱的腰肢,圆闰修长
的美腿,精致的脸庞,诱人的红唇……我低头吻下去,湿闰的唇舌带着酒香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