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靠近中央的地方,有一朵盛开的花,晓波爱死那花了,因为它是镂空的,
所以就在网状的丝线底下出一片神秘而稀疏的草丛,若隐若现的,更像要诱人犯
罪。在最狭窄的部位,是看起来十分柔软的质料,包裹住一坨饱实的软丘,很多
女孩子的这个地方都会有黄黄的分泌,玲玲却是乾乾净净的,晓波甚至怀疑,是
不是有闻到从她那里传来清纯的少女体香。
「玲玲……」晓波叫她。嗯?」她还在看着书。你的毛好像很少!」他说。
咦?」玲玲突然被他莫名其妙的问一句,低头去看他,才知道晓波正好整以暇睁
大眼睛,近距离地在欣赏着自己的私处。啊!要死了!」
她惊慌的骂晓波,急忙想将双腿并拢,晓波早料到她会有害羞的反应,从容
的将她的身体抓着不让她动。他本来就把头枕在玲玲的右腿上,现在只须将右手
反按,便把她的左腿挡住,玲玲已经没法子合上腿,晓波用乞求的方式说:「别
动嘛,让我看看而已,好不好?」
当然不好,玲玲用手压下裙摆去遮住要塞,晓波死皮赖脸,又说:「只看一
下子就好!」「只一下?」玲玲有点不过他。「一下子!」他纠正她。「一下子
是多久?」玲玲问。「一下子嘛……不会很久。」
他说着已经自动的去掀玲玲的裙子,玲玲羞得满脸通红,拿书本将俏脸掩蔽
,晓波这次可是有获得正式许可的,所以理直气状的死盯着看。看看倒还不打紧
,可是他那支按着玲玲左腿的右手,却不安份的在她大腿内侧摸动不已,玲玲不
知如何是好,她的腰无力的松懈下来,双手都抱夹住晓波的头,难过的蹙着眉,
只能无助地说:「不……不要了……」晓波管她要不要,骚动的手往腿根处悄悄
的移去,虽然很缓慢,但是总会有走到的时候,玲玲被他爱抚得腿肉直抖,觉得
下身一直发软。
晓波还瞪着她的裤底看,发现她的隆起处忽然吐出一小块湿润的痕迹来,而
且逐渐的在扩大,他闻到那香味更浓了,在这紧要关头,他右手的拇指率先抵达
终点。「啊……一下子……」玲玲颤颤地说:「已经到了……」晓波不理她的声
明,他的手掌贴在玲玲大腿上,用拇指在那湿湿的布面上磨着,玲玲哀求着说:
「不……不要……好……难过喔……我……啊呀……好丢脸啦……饶饶我嘛……
啊……」
晓波无动于衷,拇指又磨了几下,感觉不出布料下的正确地形,就问说:「
玲玲,这是哪里?」「唔……唔……」玲玲不愿意回答。「是哪里?」他又问,
而且磨得更有力一些。「阴……阴唇……」玲玲小小声的说。晓波将她逼出供来
,知道这里不是最重要的攻击目标,马上放弃这片湿润的范围,参考玲玲提供的
线索,拇指往上挪动了一二公分,找到一小点突出的地方,有规律的划着圆圈。
玲玲马上要命的呻吟起来,晓波按的正是她阴蒂的位置,叫她如何消受得了
?晓波身为学长,明明知道她少经人事,却故意专攻她最脆弱的地方。玲玲无从
抵抗,不由得「啊……啊……」的忍耐承受,一条小内裤没有经过多久,倒三角
形的下端就完全湿透了。晓波第一次觉得应该颁奖给自己的拇指,它打了一场漂
亮的仗,而且乘胜追击,独力挑开裤底松紧边,想要深入敌境,孤军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