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个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晏零整张脸都红了,难得结结巴巴地问:“阿铃,你、你喜欢这样的……?!”
晏铃沉痛地点了点头,就看见她哥运起轻功落荒而逃。
这么接受不了啊……晏铃有些怅然地叹了口气。
谁想到第二天晏零就邀请她去魔教逛逛,第三天他们就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谐,战况激烈搞塌了一张床。
第四天全魔教都开始结算赌局。
……这到底是有多少人参与了这个赌局啊?
“整个魔教都知道你喜欢我?你干什么了?”晏铃纳闷极了。
晏零笑而不语。
“还有那天你突然跑了是干什么去了?我还以为你是接受不了呢。”晏铃戳了戳他的脸颊,转而问道。
“去了南风馆,”晏零乖乖回答道,“你画的那个姿势看起来很难。”
他脸红了一下:“我去……学习……一下。”
“……”
好叭,我的错。
(十)
晏铃拉着晏零去看望将军夫人。
那个曾经刚烈又癫狂的女子在这几年里加速的衰老,她对晏铃一直很好,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孩子,却在每年给她制备过年衣服时送去的都是男装。
哪怕现在他们两个站在将军夫人面前,那位夫人依然将晏铃当作她的孩子。对另一个看都不看一眼。
晏铃有些愧疚地捏了捏他的手,他对她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他早就过了需要父母的那个年纪了。
他只需要她。
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