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批判莫伊拉的行为,也再不去追问为什么最后莫伊拉身上的烙印只是半个。秦杏甚至突然而然地平静下来,语气平和地询问。
我不知道。
而莫伊拉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她仿佛一个做错了事无处逃避的孩子,她开始哽咽,继续茫然地重复: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秦杏只是沉默。
她坐在那张带三角形花纹的姜黄色亚麻薄毯上,明明身下的地面维持着合宜的恒定温度,秦杏依然感觉到没来由的寒冷。她几乎要打起冷颤来。
莫伊拉不知道那是否是她真正的渴望。但她们都清楚,选择已然做出,就不再有回旋的余地。
秦杏想起择选那一夜莫伊拉酡红的脸颊,和那在礼堂里徘徊了三遍的受怜爱者莫伊拉·简·米利欧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