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那冷淡的目光,许柠深深吸了口气,再一次往下坐。
如果不听话,可能会有更恐怖的对待。
就像她不乖乖在房间里呆着,跑出去后非但要被一群囚犯给玩弄,还得接受狱警安排的惩罚。
明明很不甘心,许柠却只能咬着牙承受。
已经恢复如常的穴肉蠕动着,十分热情地吸咬住入侵者,蜜汁顺着被润滑得水亮的棒身滑落,堆积在椅子上。
“嗯哼……”发出小小的气音,她控制着腰肢下沉的幅度、缓慢吞入假阳具,否则要是一下子捅得太深……
早在刚才已经被玩得湿淋淋的蜜穴,才不管那么多,贪婪地扒着棒身往里边扯,急切得像是小孩吃到垂涎已久的棒冰一样。
快意随着呼吸,宛如波纹似的扩散开来,她喘着气,终于把假阳具给完全吞进了身体里。
下腹被充实的感觉,花心被研磨的酸慰,通通传达到了脑海里,掀起愉悦的波澜。
两瓣软嫩的唇肉无力地任由硅胶卵囊挤压,就连藏在里边的花珠舒服到自己搏动起来。
双手掐住前方的大理石桌的桌沿,许柠咬着牙说道:“可以,了唔……”
“嗯。”杰拉德应了一声。
也不知他做了什么,玻璃另一边的门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