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认知再一次把她的意识给冲到天边去,身体已经完全无法从快慰中解脱。
就连玻璃棒抽走都浑若不觉,直到张开的鸭嘴开始闭合,许柠才回过神来。她恍惚盯着头顶上的灯管,微弱的光芒被泪花给模糊成一个个圆圈,放大缩小又重叠。
“呜……”合起来的鸭嘴还不到两指宽,努力恢复原状的穴肉竟又开始怀念起被撑开的感觉,十分不舍地蠕动,把一直关注病情的兄弟俩看得口干舌燥。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扩阴器得以挣脱小穴的束缚。
“虽然结果不会那么快出来,但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沾满了粘液的手套在少女敏感的大腿根部摩挲,朝上的穴口立刻挤出新鲜的液体作为回应。
这样淫荡的反应让医生轻笑起来,眉间假装的担忧再也绷不住,碧绿的眼眸装满促狭:“呵,小姐不仅有花痴症,还病得很重。”
把器具都收好了的护士动了动尖耳朵,凑到她旁边:“所以要加大药剂量,对吧?”
“事不宜迟。”
扯开了白大褂,拉下西裤拉链的医生很有牺牲精神地亲身上阵,粗长的肉茎送入柔软多汁的甬道里,开始为她治疗。
“呜哈……慢,慢点……”少女娇娇地吸气,朦胧的泪眼中还带着情欲的微光。
眯着眼睛观察患者的反应,他时深时浅地抽插,不放过她面上的变化。用龟头轻磨穴口附近那个凸起,她便会张口喘息,大力顶撞深处的敏感点,她就仰起脖子娇吟。
但无论怎么肏干,病入膏肓的花穴都会紧紧把肉茎给抓住,抗拒到了极点。
许柠呜咽着弓起腰,下身的水液把两人的私处都给沾满,被医生的卵囊拍得“啪啪”作响。可怜的裙子躺在她屁股下,把喷溅出来的液体吸收到近乎饱和。
他说治病要治本,光是把淫液给掏出来是不够的,要把精液换进去才能治好她的花痴症。
“加大剂量的话……”不甘站在一旁的护士甩了甩尾巴,手掌按压病人时不时凸起肉棒形状的小腹,又逐渐往上抓住两只跳动的奶子,“这里也要好好治疗一下呢。”
把护士裙拉到腰处,他轻巧利落坐在她的腹上,火热的性器便直挺挺指着病人的小脸。
“呜,不要,这里明明——”
“这里已经被感染了。”打断病人的话,他自顾自脱掉了手套,用它们抽打在两颗布满指印的乳球上。
“啊嗯!”被乳胶击中的感觉十分奇异,疼痛里带着一点滞钝的麻痒和舒爽,令许柠下意识挺胸想要更多。
“哼,还说没有,我看也病得很重!”打了十几下,他才扔开手套转而用手揉捏,把指印盖在上面,“别担心,这就用肉棒给你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