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姐姐开心吗？”短发的少年踢了踢靴子，绿汪汪的眼睛一瞥，就让枯枝把少女放在骷髅铺在地板的红色斗篷上。
轻哼了声，许柠撇过头看一眼变成两人小弟的骷髅和树雕，拒绝回答。
把她单独丢在这么恐怖的地方，看着她被艺术品们玩弄，简直……已经超过了恶作剧的程度了吧？！
“姐姐生气了嘛？”月暮凑到她跟前蹲下，稚嫩的眉眼可怜兮兮地皱起，樱花般漂亮的嘴唇嘟起。
长长的金发反射青白月光，使得他全身都笼罩着一层浅芒，看起来犹如穿洋裙的小天使，差一点就把许柠给骗了过去。
那双妖冶的绿色眸子却吓得她光裸的身体往后仰，便抵住了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背后的月昭。
她一回头，撞入视线的同样是妖异到恶魔才会拥有的绿眸。
作出哥哥教训弟弟的姿态，月昭斥责道：“月暮，你吓到姐姐了。”
“有什么关系嘛？说好的今天给姐姐惊喜的噢？”
这算哪门子的惊喜啊！许柠憋屈得要命，却只能瞪着他。
“我们啊，想在今天让姐姐知道我们的秘密。”
月暮也凑上前来，连连点头：“是呢是呢，姐姐一开始就要知道的！”
“是，是什么？”她咬着牙哆嗦，看他们这幅样子，秘密准不是什么好事情。
“姐姐刚才，怕吗？”双手握住她的乳峰轻轻揉动，月昭的语气轻松又平静。
月暮笑容如常，弯起妖冶的绿眸：“姐姐是又怕又爽吧？而且舒服还比害怕多！所以知道了也没关系的，对吧？”
径自褪去衣服，漂亮的少年身体在朦胧月光下十分动人，然而——
他的背部撕裂开来，从肩胛骨处长出了一对黑色的骨翼？！双翼展开甚至超过了两米，轻轻一扇，周遭的空气便旋转起来。
眼里的泪光都被吓回去、许柠拼命想往后退，可身子被月昭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她能听懂他们说的每一个字，拼起来后却理解不了。
“忘记跟姐姐说了，我们是画着恶魔的绘本噢……所以其实也算恶魔呢。”
“哥哥，说魔书才比较恰当哟。”月暮转过身纠正哥哥的说法，微笑间露出尖尖的虎牙。
张开的翅膀即使有了肌肤的覆盖，在月光下依然透出骨架的形状，她甚至能看到白骨上附着的细微经络。
身后传来衣物撕裂的声音，不用回头，许柠也知道，月昭同样解放了他的恶魔翅膀。
长发少年从尾椎处长出的黑色尾巴摇摇摆摆，圆锥形状的尾巴尖儿抬起她的下巴：“嘻，果然是惊喜，姐姐都说不出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