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地自容的感觉。
“你这是为了报复我吗?就因为我让你离开了妈,回到了那个男人那里?所以你在报复我?”
陆琛讥讽一笑,“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不过你可不要把你自己看得太过于重要了,你在我眼里,除了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什么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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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响彻了手术室。
白瓷累的满头大汗,但是听到孩子的啼哭以后,她又会心地笑了,她的孩子,一定很像陆昀的,他们以后一家四口,一定会过的很幸福的。
她被推回了病房,窗外透进来刺目的阳光,她挡了挡眼睛,看着床边的男人。
“宝贝,乖,没事了。”
陆琛摸了摸她的发丝,轻声说着,生怕吓到她。
“嗯。”
她嘴唇泛白,但是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一场生产下来,她根本就没有发现,眼前的“陆昀”,已经换了一套衣服。
她忽略了他眼底死死压抑着的偏执和癫狂,还有他粗糙常年握枪的手指,还有只有一个人对她独特的称呼“宝贝”。
看着白瓷缓缓地睡去,陆琛才毫无掩饰地表现着对她的占有欲,在她的脸颊上亲吻着,吸吮着她芬芳的气息,有种食髓知味的感觉。
宝贝,你知道吗?你离开我的时候,我多想掐死你。
但是看到你留下了孩子,还决心把他们生下来,我就不忍心了、
你是被那个男人骗了对不对?我的宝贝怎么会想要离开我呢?
我的骚宝贝一离开我的大肉棒就活不下去,浑身瘙痒,怎么可能会忍心离开老公的大肉棒呢?
我的骚货要一辈子都留在老公的身边,天天被肉棒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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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瓷在医院里休养了一段时间以后,她就跟着“陆昀”回了家,他们租住在一个小房子里,生活得很惬意舒服。
陆昀会给天天给她做月子餐,还看着她喂奶。
但是她觉得,自从她生了孩子以后,陆昀就变得很奇怪,他的眼神,很奇怪。
不过,她把这归咎于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才会对她心有隔阂。
所以,她决定了,等她身体修复好了,她就把自己献给陆昀,让他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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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瓷所不知道,陆琛快要被憋得到处射精了。
他每天面对着丰满美丽的白瓷,就恨不得欺身而上,把自己的狼性面目全部展现在她的面前,让她娇喘不断。
可是,他只是想要让她接受他,不再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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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昀。”
她穿着一身情趣内衣,完全遮不住自己的身体,曼妙的身姿展现在他的面前,那内衣根本就遮不住她的身体,两只大奶子一颤动,引得他的心都在颤。
两只红嫩的乳头都没有被遮挡住,那胸罩只是兜住了她奶子的下面,可以一眼看到她奶子的全貌,跟没穿一样的。
而她的下身的内裤,就像是只有几个带子系着了一样,白嫩的阴部,完全没有黑色丛林的遮挡,露出了她的两瓣肉,一只带子穿过了她的身下,兜住了她的阴部,从下面滴答滴答地流着骚水,都流在了地板上,在她的脚步之下,有了一条路径。
她扭动着翘臀,毫无遮挡地展示着自己的私处。
这个骚货,还真是这么久不肏,就骚得不得了。
该死的,她是不是也对着陆昀这么做过?把骚穴也露出来给他看过?把奶子给他玩过?穴也被他捅过?
他不能忍受,他会疯的,他的宝贝只能对着他一个人骚,对着他1一个人浪,不能在别的男人面前骚!
她将手指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