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她忍不住,终于放声哭出来。窒息过后的脆弱无以复加,她恨不得融进他的血液里再也不分开,才能得以修复刚刚缺失的安全感。
沈时抱住她,吻得很温柔。
很多时候,他都无比确认,真正需要一种不可替代的归属感的那个人,其实是他。调教里他施与她痛苦,让她一步又一步地靠近他、依赖他,甚至就像此刻,再也无法离开他,这一切都是他的私心,是他无法克制又偏执的爱。
他在她嘴唇上轻吻,轻轻地告诉她:“主人一直都在。”
那是秦念在脆弱无比的时刻里最想听到也最想确认的一句话,窒息的几十秒钟里,她几乎无法思考,只有最本能的感受,却总是觉得自己好像距离他越来越远,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再抓紧他。
当一切结束,她对他浓厚的依恋似乎已经完完全全地长进了她的血肉里。
长久的拥抱让两人得以休息,等到秦念呼吸平稳,他才轻轻开口:“还记得我刚刚的命令吗?”
秦念红着眼睛点点头。
“重复一遍。”
“不、不准流出来……”
“如果做不到,Sub,我会继续狠狠地罚你。”
“我、我会做到的,主人不要打……”
沈时看着她,轻轻一笑:“看你表现。”
两人平缓了呼吸和情绪,沈时再次将她抱到床上去跪趴着,仍旧将屁股撅高,送至身体最高处。
来回的动作让秦念感觉到身后菊花的入口处有温热的液体流动,甚至还有些刺痒,她知道那是他刚刚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刚刚高潮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又一股近乎滚烫的液体喷射进她的肠道里,连柔软的肠道内壁都感觉到精液的烧灼,如今那些液体被她的小菊花吞下,全都留存在自己同样隐晦的私密处。
她从未拥有过比沈时还要近的亲密关系,也从来不知道自己对和他之间亲密程度的渴望,菊花含着他的精液,像是整个人都因此与他融为一体,越是淫荡私密地被占有、被支配,她就越能感受到亲密的归属感。
沈时将她放好,又扒开她一侧臀瓣儿检查她被使用过的小菊花,指尖轻而易举地便探入穴口,然而要再继续深入,括约肌却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指骨。
秦念下意识地收紧小菊花,跟他求饶:“主人,会……会流出来的……”
反复的折磨让小菊花有些无所适从,明明是收紧的,却又觉得酸软无力,秦念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哪一刻,只好用尽力气,尽量让那些液体不要流出来。
然而沈时却偏要刺破她的力量,将手指完全探入她的后穴。
秦念被这个动作羞辱得脸颊发烫,紧致的小菊花咬住他的指骨,她在这股羞耻的力量中感受到沈时正在用手指来回插弄。
“为什么要收这么紧?”
沈时一边问,手指还在不停地动作着。
秦念忍着身后的酸软,怯怯地回答:“唔……主人……我、我不想流出来……”
听见她的回答,沈时轻声笑笑,左手在臀缝里分开她的两侧臀瓣儿,右手食指仍然在她的小菊花里来回进出,手指完全插进去的时候,甚至还能搅动她肠道里含住的那些精液,可是等手指完全抽出来的时候,那上面的精液又被紧致的小菊花完全地吞咽进去,只有隐约残存的液体留在他指节的褶皱里。
“主人……呜呜呜……”
秦念忍不住哭出来,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本以为像刚刚那样弯曲双腿敞开,将菊花露出来送给他操弄就足够羞耻了,可是如今,她跪趴在刑床上将屁股撅高,被衣冠楚楚的沈时用手指玩弄菊花比刚才还让她难以面对。
她撅着屁股,不可自控地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