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今天该轮到我来显示了!」。他们采取的仍是中国式捆绑,但稍有不同。武国把警绳对折后,搭在我的后颈上,分别向前由腋下穿过,在我的两只上臂上狠狠地缠了两圈,然后向背部对拉,拉的很紧,我的两臂已被向后拉到了极限,我叫了一声:「哎吆,你轻点不行?」。
由于双臂被紧紧地向后背对拉,腰向下弯成了90度,乳房在胸前比昨天挺得更高,几乎已穿破外衣。他迅速系紧绳扣,又将我的双手使劲扭向了背后,紧紧把我的双手腕交叉绑紧,我又呻吟了一声。大厅正中央天花板吊着一个滑轮,滑轮上一根长长的绳子垂下来。「完了,他们是不是想吊起我啊?」我心想。
果然,文涛把我推到厅中央,用垂下的绳子,穿过我已倒绑双手的交叉处绑紧,我惊惶地躲闪、脚乱踢着。随着武国拉紧绳索,我感觉倒绑的双手被慢慢提起,豆大的汗滴流倘着,痛得我大喊:「饶了我吧,不要了」,直到脚尖着地时才停止并固定。这样,我只有努力踮起脚尖支撑着全身九十多斤的重量,稍有放松,重量就移到倒绑的双臂和双手碗上,钻心的痛楚传遍全身,我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般痛苦,简直就是酷刑。约一个时辰,被吊绑的双手渐渐麻木,但钻心的痛楚更为加剧,神智已渐渐不清,全身被汗水和疲倦包围,最后我有气无力地说:「我不行了,快放我下来」。
〈到我这个样子,他们手忙脚乱地把我放下来,松开绑绳。我瘫倒在地上,我的胳膊已麻木的快要掉下来,胳膊上、手腕上、后颈上的绳痕,又深又红。两条手臂和双手因被捆绑的时间太久,已呈青紫色。看着紫红的手臂和手臂上深深的绳印,眼泪禁不住流下来。他们也有点惊慌失措,一边说着好话,一边讨好般地帮我揉搓着手臂,文涛还给我喂东西吃,我也只好破涕为笑了。文涛家的别墅有一个很大的庄园,四周风光秀丽。下午,他们象赎罪似地陪着我,在庄园草坪上打高尔夫球;晚上开Party,他们又轮流陪我跳舞,我渐渐忘记了上午的痛楚,但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点失落感。
第三天一觉醒来,手臂上的绳印早已消退,早餐过后,家乐一脸坏坏的笑:「今天该轮到我来显身手了!」。我慌了神,不知道他们又要用什么方法来对待我,我正想开溜,却被武国一把抓住。在挣扎中,我的吊带衣裙被撕破了,高挺的双乳破衫而出,他们索性把我扒光,裸露的玉体被一览无遗。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如此羞辱,我双手护在胸前,但又被武国反扭到背后,被绳索紧紧绑住。
家乐劝导我:「挣扎只会令自己更痛,还不如顺从,看看我怎样把你打扮得更美」,我想也对,放弃了挣扎,但心里却「砰砰」直跳,既紧张慌乱,又带有一点点兴奋。家乐把绳子从我被绑住的双手腕上向左手臂绕过,横过高挺的乳房上方,过右手臂与背后绳子交叉提了提(我感觉被绑住的双手向上抬高了一点),又往右手臂绕过乳房下方,过左手臂与背后绳子交叉打结;然后,从右腋下穿过前后绳索勒紧,又从左腋下穿过前后绳索勒紧,与背后绳子交叉打结。
这时,我的双臂已无法动弹,兴奋感快感被一点点提起。然后,家乐又把绳子从背后往上过右肩穿过双乳之间绳子交叉,往上过左肩与背后绳子交叉打结。双乳被8字型紧捆绳索压迫得向前凸起,我的双手就更加向上,更加接近我的后脑勺,当他这样做的时候,我感到我腋窝下的绳子和我双臂上的绳子,都变的很紧,陷入我的肉中,但我并没有感到痛苦,而是感到了一阵我从来没有感到过的莫名其妙的感觉,我当时不知道那是快感,好了」,家乐他们象完成一件艺术品样兴奋地叫着:「太美了,太性感了」。
他们把我推到大镜子前,让我欣赏一下自己的美态。我羞得抬不起头来,但禁不住偷偷观瞧,惊讶于镜中的妙人,镜中的我全身闪烁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