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不乾净的病之类的。
我们发现隔壁市里有一家夜店,里面经常有许多混种夫妇在。一天晚上我和
凯特开车过去踩点,我们一坐到点好的桌子上,一个长相不赖的年轻黑人就走过
来邀请凯特跳舞。她望着我,徵求我的同意,我微笑着说:「随便你啦!」凯特
犹豫了一小会,然後羞涩地跟着他走进了舞池,可没过多久,她就彻底沉醉在舞
步之中了。
我坐在那,看着她和舞伴跳舞,这支舞曲节奏比较快,没什麽肢体接触。一
曲终了,她的舞伴牵着她的手请她再跳一支。这曲旋律很慢,我老婆和他靠得很
紧,身体厮磨在一起,我能看到黑人下体肿起一团,不停地在我老婆下身摩擦。
跳完後,凯特风情万种地走过来,我发现她乳头硬了起来,像手指头一样撑
在她胸前,看得出来她已经非常兴奋了。
凯特还没喘过气来,就又上来一个黑人邀请她跳舞。整晚上不停地有人和她
共舞,她像一颗耀眼的明珠,散发着灿烂夺目的光彩。我俩一回到家里,她就立
马脱掉那一层薄纱,变身饥渴少妇,疯狂地和她那一堆性爱玩具搏杀在一块。
吃到这一次的甜头,过了一个焦躁的礼拜,周末老婆就央求着我继续去那家
酒吧里玩儿。上次和凯特共舞的那个男人还在,他俩跳了几支舞後,凯特就带他
过来向我介绍。
他叫亚瑟,聊了一会,我发现他非常健谈,而且和我非常投机。凯特看起来
很喜欢她,我觉得她已经被他的魅力征服了。亚瑟问我晚上要不要回家,我因为
要回去照看孩子,不得不早点回去。亚瑟试探性地问我,是否介意他约凯特明天
出去玩,我竟然脑袋一热同意了。可能是小脑袋一热吧!天呐,凯特可是我的小
娇妻啊,我怎麽能允诺她和别的男人「约会」呢?
一路上,凯特絮絮叨叨地和我说着亚瑟的事情,那样子,似乎他就是她的小
情人一般。突然间她意识到什麽,闭嘴不再言语,她凑过来,挽着我的胳膊,认
真地看着我,认真地问我是否真的不介意。
回家後,我们让保姆回去了,然後促膝长谈好几个小时。凯特正准备不再参
加这样的活动了,也许是长久的期待,也许又是头脑一热,我竟然跟她说,我希
望她外出寻欢,亦不用对我负疚。
躺在床上,凯特就像禁慾了一辈子,将那条黑色假阳具安装在我的嘴上,一
屁股坐下,紧紧地套弄着这粗大的肉棒,臀部像安装了电动马达疯狂扭动,也许
内心里正幻想着被亚瑟的黑鸡巴操得死去活来吧!她头埋在我两腿之间,樱唇不
停吮吸我的肉棒,射出来,再舔硬了,直到只能射出来稀薄的精水了。
第二天我脑子里全是凯特被亚瑟压在身下狂操猛干的激情镜头,完全没精神
想我的商业会谈。一开完早会,我就打电话确认下午会谈的事情,被告知关键人
物因病无法过来了,我们调整了会议的时间,於是我就请假回家了。
回家路上,我寻思着要不要给我老婆打个电话,告诉她我晚饭後回来,但想
想她也许取消了她的约会,於是我决定给她一个惊喜。快到家时,我发现保姆的
车停在车道上,我只能将车停在车库中。进屋後,小孩子一看到我就开心地笑起
来,将保姆打发回去,和小娃娃玩了好久,才将他们哄睡。
看了会电视,有点累,就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