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甚至感觉只要见到这个女人,自己的心就不会平静!婚礼的钟声钟声响起时,他竟有种解脱的感觉。
几百辆豪车络绎不绝的驶入,一条铺满鲜花的红地毯从礼堂里延伸出来,观礼的贵宾攀谈着,享受着餐车上的食物与酒水,大路的尽头,一个黑色的车队驶来。
「新娘来了!」也不知是谁叫了一句。
黑色代表着高贵典雅,庄园的门口,一辆加长型的轿车缓缓打开车门,黑色礼服的新郎托着新娘手走出,柔弱无骨的手,镂空的白色手套,如她的主人一般优雅。长长的头巾垂到腰间,精致的锁骨,白色的抹胸,雪白的长裙坠地,此时她她如一朵盛开的白玫瑰。
管风琴的合奏声响起,新娘缓缓的走过铺满鲜花的红地毯,来到一个鲜花搭成的拱门面前。
「我脱下盛装,以最纯净的方式示人,只为汝等能为前线浴血的战士们尽一份力,除了欲望,你们还能从女人赤裸的身体上得到什么!」她的声音充满了魔力,仿佛甄妮在几百年前献身时一般,闭上眼睛虔诚的仰起头,任洁白的婚纱从身上滑落,凝脂般的肌肤让在场观礼的宾客顿时屏住呼吸。
「这是我的婚礼!」似乎根本没有在意自己胸前的饱满与坚挺是何等的触目惊醒,她张开眼睛微笑着面向所有人。
白色的束腰不仅让她看起来更加纤细动人,也更凸显了她胸前的饱满,两根精致的吊带垂下连在白色的长筒丝袜顶端,圆润饱满的美臀向后翘起,那胯下诱人的黑色地带被一条透明的白色内裤遮住,饱满迷人的阴阜,甚至红色肉缝也隐约可见,那里,一片淡淡的水渍正悄悄扩大。
「亲爱的,你真美!」新郎轻吻妻子的手,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
「是属于你才的!」
新娘沿着红地毯走进礼堂,一路上,宾客们回味着甄妮的话:「除了欲望,你们还能从女人赤裸的肉体上得到什么!」却发现,在这位迷人的新娘赤裸的肉体上,找到的只有欲望。火辣的目光冲刷着新娘赤裸的身体,尽管她仍保持了微笑,可那已经被爱液沾满的透明内裤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们顺着红地毯走进大厅,登上礼台,站在穿着黑色燕尾服的证婚人面前。
「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愿意!」
「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愿意!」
「约翰,我的孩子,你愿意让你的妻子在她的婚礼上献身,成为一位伟大的亚美尼亚新娘吗?」
「我……,愿意!」约翰紧紧抓住新娘的手,颤抖着为她戴上结戒指。
「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曾庆馨止住眼角的泪水:「你应该笑才对!」
「我应该笑才对!」他托起妻子美丽的下巴,狠狠的吻上去。
他们为宾客倒上香槟,笑着接受人们的祝福,纵然是完全赤裸着,新娘依然是如此迷人,不知不觉中,一人多高的金属尖刺已经竖立在礼堂中央,顶楼的钟声再次敲响时,婚礼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礼台上,依然是那位证婚人,只是台词变了。
「曾庆馨小姐,根据之前的协议,你将在婚礼上接受处决,身体交由基金会拍卖,所得款项打入专门账号!但根据惯例,你的处决方式要到现在才能宣布!」曾庆馨的呼吸急促起来,多少次她也曾在照片上见到那些被处决的新娘,那各式各样性感动人的尸体,今天之后自己也会成为她们的一员了吧!忐忑中夹杂着一些兴奋,仿佛有什么一直在撩拨着她的身体。
「我宣布你的处决方式时斩首,美丽的新娘我为你骄傲,你的身体已经被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