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甚轻蔑,但却没有再说话。
谢坚回到大堂,举目四处一望,忽然变色道:「玉小姐呢?她已经走了吗?」
有人应声道:「玉小姐选中了刚才那个大言不惭的年轻公子,说是要在闺房里亲自招待他。」
谢坚的眼中闪过妒恨的光芒,手掌再次握紧了剑柄!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比折服一个有傲气的美女,更让男人充满成就感呢?
任东杰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口中却淡然道:「玉小姐,祢终于肯承认了吗?吕温侯的死,根本就和祢有不可推脱的关系!」
玉玲珑幽幽一叹,满脸都是无可奈何的表情,撇着嘴角道:「在你这样聪明的男人面前,否认又有什么用呢?」
她突然话锋一转,疑惑的道:「不过,任公子既然证据在手,为什么不去官府中告发呢?你来这里究竟有什么用意?现在可以告诉小女子了吗?」
任东杰悠然道:「我说过,在下不是捕快,也不是大侠。很多时候在我眼里,与其替别人去维护公理和正义,还不如替自己捞取一些好处来的实在。」
玉玲珑的双眸亮了起来,秋波凝视着任东杰片刻,突然发出咯咯的娇笑声。
这一次她的笑容中全是迷人的妩媚之意,再没有先前的那种严冷。
「任公子,想不到你竟是为了敲诈来的。」她笑的十分甜蜜,嫣然道,「这很好。只要你肯谈价钱,那么一切就都好办多了。」
任东杰也笑了,提醒道:「只怕我要的价钱太高,玉小姐未必负的起哩。」
玉玲珑笑的更动人,俏脸就像是一朵绽开的鲜花。她跨下床,赤裸的玉足在地上轻盈的走了几步,从梳妆台上拎起了一个小小的首饰盒。
打开盒子,她从里面取出了一朵精巧的纯金珠花,轻轻的掷了过来。
任东杰随手接住,失笑道:「这算什么?玉小姐送给在下的定情之物吗?」
玉玲珑横了他一眼,正色道:「你可以把它当成定情之物,好好的收藏起来,也可以拿着它到城里的「大丰钱庄」去,凭此提取五十万两的纹银!」
任东杰吃了一惊,失声道:「什么?我不是听错了吧?」
「你没有听错!」玉玲珑不动声色的道,「整整五十万两的纹银,只要任公子肯收下,就全都是你的了。」
任东杰怔住了,看玉玲珑的神态认真,并非是在开玩笑,喃喃道:「难道我最近时来运转,命中注定要发财了?」
玉玲珑娇笑道:「每个人迟早都会走财运的,这又何足为奇?当然,交换条件是什么,任公子是聪明人,就不需小女子多说了吧!」
任东杰思忖片刻,摇了摇头。
玉玲珑变色道:「怎么,莫非任公子嫌少吗?」
「那倒不是!其实有没有财运,我根本就不在乎。」任东杰斜睨着这姿色出众的美女,笑嘻嘻的道,「对我这样的浪子来说,更想走的是桃花运……玉小姐明白了吗?」
玉玲珑只听到一半,双颊就刷的飞起了两朵红云,看上去更是有种说不出的韵味。她用眼角瞟着任东杰,俏脸上似笑非笑的,也不知是嗔怒还是娇羞。
「我明白,任公子。」她蹙起秀眉,平静的道,「你想要的是小女子本身,是不是?」
「答对了。」任东杰笑的十分得意,就像是个彻头彻尾的色狼,「莫说是我,全城中有哪个男子不想一亲玉小姐的芳泽呢?眼下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机会,只有傻瓜才会放过,不知玉小姐肯不肯答应呢?」
玉玲珑咬着下唇道:「我还能不答应吗?现在你是胜利者,而我则是你手中的战利品。失败的一方,本就只有任人威胁,接受摆布的份!」
「用这个来要挟祢就范,在下也是情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