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最後的股份低押了出去,我计划可进可退:
若她非要与我争我就放弃走人;若她不争
那我还把股份收回依然过我的正常生活。
但就在这时人算不如天算,一件事把我的计划全给打乱了。
那天晚上我在与朋友吃饭,我外甥急匆匆的给我打来电话,让我立即过去。
在一间出租屋里我见到了他,一看里面坐了十多个人,桌上摆着砍刀与钢管我问他:
「咋的了?」你说:
「咋的了?你还活的挺滋润的
人家给你戴了顶大绿帽子你还在那穷开心呢!今晚跟我去把他给砍了。
他们现在西郊一辆本田车上呢!」
我一听脑袋就大了,
我说:
「你是认错人了吧?不可能的。
」心想这一去,我的一切计划全完了,肯定要出大事的。
「我能认错人?你当我是瞎子啊?那小子是搞建筑的,开家建筑安装公司上次找我朋友给他打过场子。
朋友亲口对我说:
『他那个马子是你舅妈。
』我当时还不信的,看了好几天,让我给逮住了。
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今天是准备好了叫你来的。
」他在冲我嚷嚷着。
我说:
「若是真的,我会处理好的,
你别多事。
」「啥?我让你现场去,你不去,你是个软蛋呀!你不去,我一刀劈了你!」说着他就拎起了一把砍刀。
看着他那红红的眼球,我相信他会砍过来的。
「那好,去。
你也得让我换身衣服换双鞋吧!」我说。
「好的。
」不一会他就找来了鞋与衣服。
这一去就出了事,根据这种关系,警察第一个肯定是怀疑我做的,这案太好破了我得让他们走开。
我在想咋通知老婆,
就说:
「你们先下去,
我换了衣服就下来。
」他们下楼後,我就赶紧给老婆打电话,
一遍丶两遍没人接。
第三次终於接通了,我告诉她孩子发高烧,
让她回去
她说:
「好的马上就去。
」我说:
「不行,立马就去。
我直接去医院。
」电话那边可以听出她的慌乱,还有微微的喘息声。
我想去砍他们,但我不能因小失大。
坐上中巴,向西郊驶去。
开到半道,那边盯哨的打电话来说,车开走了,追过去可他们很快的进了市区。
外甥气得脸色铁青,
回来的路上他突然说:
「老舅,
电话给我用一下。
」我迟疑了一下,递了过去,他摁了几下,
说停车。
下来後,
他问我为啥给她打电话?我说:
「我不想出事。
」他一下子就把我的手机给摔了。
一拳打了过来,我感到脑袋「嗡」的一下,
脸上就有血液流了下来。
他是体工队出身,练过散打,一拳接一拳,
我倒在了地下昏了过去……再醒来时已在医院里了。
醒来後的我很难受,床边只有我一个侄女趴在那哭。
看到我醒来,
她哭着问我:
「知道谁打的吗?」我说: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