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一点没有富人家女人那种颐指气使的傲慢态度,反而非常和蔼、亲切,
也比较大方,在和我商定了每周上课的时间后,霍兰告诉我,如果通过了一周的
试用期,她会付给我每月五百八十元的家教费。这在当时可是绝对的高薪了。
我去她家给她儿子上课的时间是每周一、三、五的晚上,每次去她家的时候
一般她老公还没有下班,看来挣得多的人就是忙啊。而她总是很热情地迎接我,
问我吃饭了没有,路上坐车是否方便等等。在我给她儿子辅导功课的过程中,她
有时也会过来看看,给我端来沏好的茶。我想,大概她是希望用她这样的热情,
换来我对她儿子更加认真负责的辅导吧。
有时候,在她开门把我迎进去的时候,会和我握握手,并有意无意地掐弄一
下我的手指。当我与她对视的时候,总会看到她眼睛里闪烁着犹如太阳光般明亮
的光芒,她黑色瀑布般的长发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过,虽然内心有些悸
动的感觉,但作为未经人事的青年童男来说,我仍然没有、或者说不敢有对学校
老师的非分之想。
霍兰的优雅和美丽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即使她在家里不经意地穿着一条沙
滩裤和休闲套衫,也能表现出一个成熟家庭主妇典雅迷人的气质。她修长的四肢
和凝脂般的皮肤时刻散发着女人的妩媚,黑褐色眼睛闪烁着温和关注的神情。刚
去她家的时候,我总是有些忐忑地称呼她“霍老师”,她看出了我在她面前的那
种手足无措的慌乱心理,要我叫她“霍兰”或者“霍兰姐”,希望帮助我克服慌
张的心态。慢慢地,我终于习惯了叫她“霍兰姐”。
听到她丈夫死讯的那天晚上天气非常热,我是穿着运动短裤和无袖的篮球衫
去她家的。在给她儿子辅导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霍兰不断通过敞开的房门,从
客厅朝我们这里看着。我知道她是在关心她儿子的学习,但脑子里仍然在想象着
她是在偷偷欣赏我在篮球场上晒黑了皮肤和坚实的肌肉。
当门铃响起来的时候,她放下手里的杂志,从客厅那边朝我这里看着,似乎
在问我:“这会儿是谁来敲门呢?”
我怕她发现我在偷窥她,赶快装做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更加认真地辅导她
儿子。霍兰在走过她儿子房间去开门的时候,顺手关上了她儿子房间的门,大概
是担心影响她儿子的学习,但她也没有完全把门关严,也许想借助我的力量防范
门外万一出现的不速之客。
我一边继续给她儿子辅导功课,一边偷耳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一阵开门关门
声和低声交谈之后,我听到霍兰压抑着尖叫了一声,然后就有啜泣的声音传来。
我赶快起身跑到门边,通过门缝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只见有三个陌生人站在外面
的客厅里,其中一个还是穿着制服的警察。那个警察背对着我,在和霍兰说着什
么,但我听不清楚。霍兰坐在沙发里,双手捂着脸低头听着,她肩膀抽动着,肯
定是在哭泣。
这时,她的儿子也抬起头来,问我外面是谁来了。我赶紧安抚住他,要他继
续把精力放着功课上。然后,我在思考是否该出去看看,不过,我没有马上就跑
出去,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一出去,她儿子也会跟出去的。
后来,我了解到,那两个和警察同来的陌生人是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