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竟然有如此小肚鸡肠的男人?!
我手摸一下。流血了!艾玛!更痛了。
他竟然勾着唇角轻轻笑了。真是难得一见。不笑的时候已经是人间绝色,这下子更是艳绝天下。我颜狗体质起作用了,瞬间没了脾气。算了,我俩什么都做过了,还真是不差这一回。
向我伸出手。漂亮的骨骼均匀瘦长。我把手放在他掌心。见我害怕,便没有拿人骨法器。另一只手持了金刚杵。带我出门。
门口的阵仗吓我一跳。
红色的地毯从温泉宫门口直铺到莲花林卡大门口。红衣的僧侣分列地毯两侧。见我们出来呼啦啦跪了下去。
我吓得一抖。
被他拉着一起踏上地毯穿过跪了一地的人群。我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哪见过这种阵仗。简直路都不会走了。
他稳稳托着我的手向前走。端庄优雅,目不斜视。我东瞟西瞟像老鼠过街。难受!
他停下来:“你再这样一直偷看我。我不介意再吻你一次。”
“我不习惯,他们跪着,我都不会走路了。”我期期艾艾说。
他把金刚杵塞我手里。
我无意识的接过。
“哎哎哎,你干嘛?”
然后天旋地转。他直接抱起我走出去。
“我会走了,我会走了。”然而为时已晚,明珈再不肯放下我。脑子下线的我这下更加万众瞩目了。
莲花林卡外更加夸张。此时人山人海,彩旗飘扬。只差锣鼓喧天。
也没差多少。
明珈把我放到步辇上,自己坐我旁边。垂下薄纱幔。单手向上做了个起的动作。八人抬起步辇。三十六组五米铜钦法号齐声吹响。紧接着有僧侣吹响法螺。一时间甲铃,柄鼓之声齐奏。惊天动地。
一路上步辇所到之处,噗噗噗人群一片一片跪下去。明珈安如泰山,始终稳稳托着我的手。跪的是明珈,我只是个没有感情的道具,我安慰自己。
到大金轮寺门口,一片整齐划一的红色僧袍之外开始出现身着节日盛装的普通冰原族民众。他们列在道路两边。很多人手持转经筒,低声颂经。成千上万人的唱颂汇聚成一片低频的嗡嗡嗡。
云丹,楚臣和阿洛的迎亲马队等在正前方。步辇越过他们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走。迎亲马队随行于后。两边的群众开始往步辇上扔鲜花和黄白两色的哈达。
还好有纱幔。不然我们可能会被鲜花埋起来。
外面闹哄哄。纱幔内却自成一方世界。明珈安静而庄严。我也不敢说话。这情形怪怪的。倒像是我和明珈在结婚。
抬步辇的护法换了四批。终于到了益西庄园。
所有人安静的等候在步辇周围。连咳嗽都不闻一声。
明珈半晌不动。我小声问:“我们不下去吗?”
他微微侧过头贴着我耳边说:“我再给你灌一次顶吧。”
“现。。现在?”匪夷所思!
他无比认真的凝视我,给我一个确定的眼神。
“你疯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想我是疯了”他轻声叹息:“我不在乎。我现在就想跟你做爱。不想放你走。”
“不!我不能让益西家丢这么大脸。自己家的新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别人上。”我也不管他。自己站起来撩开纱幔下去。
明珈拉着我的手没有松开,紧跟着也下来。小声说了一句:“那不当着人面可以做吗?”
我完全不想理他。甩好几下他的手也甩不开。像是被王八咬住。回头就看见三张黑如锅底的脸。
怎么了?咋这个婚结的这么不开心咩?
我左右看看。然后看见明珈完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