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反抗,得到也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折磨,尤其是经历了水牢之后,我变得老实很多,学会主动取悦主人,免得遭受更多的刑罚。那时我已经被各种折磨,最终妥协。为主人的肉棒口交,那是我第一次主动吸男人的肉棒。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毕竟三天没吃饭没喝水。
为了求生只得做出交易,他的肉棒很奇怪,有一种独特的腥味,让人一旦闻过便不会忘记。总能想起每次被肉棒征服过后的滋味,这是其他男人肉棒所不能及。
主人在我口中爆发之后,满意的取来漏斗,喂我「喝水」。骚臭的尿液顺着我的喉咙一涌而下,剩下溢出的尿液也铺满一脸,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旁边还有被我刚吐出来的主人精液,主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把剩菜剩饭扣在地上,转身走了。
我含着泪水,吃下混合精液尿液的饭菜。真的很难吃,可是后来才知道,为了吃饭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但是主人并不满足自己的性奴对他贴贴服服,主人更加喜欢那种无可奈何的反抗,黑衣女便是其中一位。
黑衣女算是主人众多性奴中偏爱的一位,人长得漂亮,叫起来也好听,尤其是小穴可谓人间极品,刚插进去好似进入汪洋大海,淫水泛漤。可是越往深处越是肉挤肉的紧。等到发觉过来,洞口已经吸附肉棒,来回几下便得较强投降。
这当然不是主人说的,是我亲身感受过。
我刚刚吃过几次主人的肉棒,每次射完之后便把我关进小房间不管我了。可是这次不同,主人射我一脸之后让我抹下来一口口吃掉,我照做了。
显然主人很满意,把我带出了这个小房间。小房间里阴森恐怖,外面同样如此,像是一座监狱。只不过铁栏杆换成了小房门,我跪在地上学狗一样走路,脖子上牵着一根狗链,跟着主人走。
不知走过多少房间,终于来到进入一扇门。我一眼便认出床上的女人,就是那天晚上的黑衣女。我狠她,但又不说不出个理由,只是把我现在的遭遇全部怪罪于她身上。毕竟,我已经不敢反抗主人,只能迁怒于她。
她的生活似乎好点,有些家具有些装饰。不像我住的牢房,但她的日子却不好过,从她冷漠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对于生活已经完全没有希望,完全没有光亮。
主人拽起我之前植入的长发,我第一次感受到抓头发的威力有多大,只能任由主人摆弄。主人把我按在接生用的座椅上,双手双脚固定在支架上,屁眼正朝着黑衣女。
黑衣女向我走来,胸前两块乳房随着脚步摇晃,这是我才看清白嫩的乳肉上印着两个大字——「茉莉」。
「茉莉」就是她的名字?而且更加恐怖的是字不像是纹上去的,难道是烙上去的?
没等我细想,我的屁眼突然一阵冰凉,只见茉莉拿着大号针管,往我屁眼里灌水。主人拿着电棒,不断刺激我的乳头。肠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只有一针管我就感觉要死掉一样。茉莉拿出肛塞朝着屁眼一用力,鸡蛋大小的肛塞紧紧的堵住里面的液体。我的嘴巴早已戴上口塞,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茉莉又开始吮吸我的鸡巴,这次不单是口交,更像是表演,表演给主人看。她不断的玩弄肉棒任何一部位,拿出跳蛋刺激我的龟头冠,甚至用电击玩弄我的阴囊。又拿出飞机杯为我的鸡巴套弄,可是我一心只想排除体内的灌肠液,感觉不到任何的快感。
直到主人看腻了,拔出肛塞,屎粪随着液体喷涌而出洒满一地。一股大便味充满整个房间,茉莉似乎习惯了这种场面,无动于衷。但是主人居然兴奋地不得了,之前射过肉棒又一次挺立在我的面前。
茉莉跪在地上,双手离开了我的肉棒,开始玩弄我的肛门。我的肛门还是第一次被手指插入,扣着我的直肠内壁,按住我的括约肌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