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9 点半了,整个写字楼的人几乎都走光了。林晓萌顺
着大路继续往地下停车场走,夜风也不似刚才那么温暖了,为了追求美丽早早穿
上裙装的林晓萌不由的觉得身上被风吹的有些发冷。
偌大的写字楼前方圆近百米没见有一个人,昏暗的路灯下林晓萌修长的身影
配合高跟鞋落在马路上的" 卡卡" 声显得一阵森然。
林晓萌自己并没觉得害怕,毕竟这里是上海的CBD ,能出什么事?她轻轻整
理了一下自己被风吹散的披肩发,望着地上自己苗条的身影有些顾影自怜起来。
自己的相貌还算漂亮,尤其家里和公司接触的都是上流社会的富贾高官,环境的
熏陶使自己打扮起来远远要比同龄的女孩子时尚高贵。可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一
般的男孩子对着自己都觉得自惭形秽不敢追求,以至于已经20岁了还没有谈过恋
爱,内心的寂寞和空虚只有她自己知道。
再有几十米就是地下车库的入口了,林晓萌想赶紧回家好好睡一觉,这一天
的工作太辛苦了,再这么加班自己都快吃不消了。她加快了脚步,可就在这时迎
面显出三条黑影。
……
墩子看了看马路对面大厦上的电子时钟,已经快9 点半了。
他们三人已经在马路上晃荡一个小时了。
一个多小时的毛片看的墩子和老陈老刘一样,鸡巴硬邦邦的被裤子勒的生疼,
自从上个月发工钱嫖了回鸡,他已经快一个月没玩过女人了,又看了这么长时间
的毛片他也真想找个婊子好好肏一回发泄发泄。
今天墩子跟工地上几个小子赌钱赢了几百块,平时沉默寡言的老刘一提想泄
泄火,他马上表示同意。老陈更不用说,这老小子岁数虽然大,出来打工时间也
不长,可在宿舍里是出了名的流氓。据说他年轻时曾经因为偷看女厕所被人打断
过肋骨。
他们的目标是工地后面小区附近的站街女。每道傍晚前后,工地附近小区都
有数量不少的站街女出来招揽生意。附近几个工地的民工使他们的主要客源。远
离家乡得不到正常的夫妻生活的民工们只能在发工钱后找这些毫无姿色的野鸡花
上三五十块钱体验一下久违了的女人的滋味。老刘,老陈,墩子自然也是她们的
常客。
可结果令他们大失所望,不知最近是严打还是有什么会要开,反正一连走了
两条街,不光站街的鸡没找到,连一些带有特殊服务的发廊也都是家家关门。穷
极无聊之下,他们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边走边抽烟聊女人,不知不觉中走出了很远,
墩子无意间居然带着他们走到了自己去年干活的工地:国际大厦的停车场。
老陈蹲在花坛沿上,老刘和墩子分别站在他两边三人边抽烟边歇腿聊天。
" 妈的!早知道这样,老子就不出来了,还在那里看毛片多好,又暖和又舒
服,还有外国婆娘脱光了让我瞧。" 老陈抽了口烟埋怨道
" 你就是个老不要脸,一说出去嫖娘们,什么都能放下,找不到又开始跟我
这装舅子。不就是白走些路么?你看老刘埋怨什么了么?" 墩子不客气的训斥老
陈。
" 废话,老子离家快半年了,娘们身子都忘了啥样子喽。你一说去嫖娘们那
可不是火上浇油!" 老陈撅着嘴不满的说。
" 别鬼扯了!老陈,上个月你还和搅水泥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