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一般,一股浓稠的
液体流入了身下女人的体内,随着液体的流失,李成浑身的力气好像一起被抽走
一样,趴在女人身上一动不动。
我要死了么,这个死法或许也不错,不是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
流。』么,她是牡丹么,胸口好像有牡丹,我还没摸过,我死后会成为鬼么?这
世上有鬼么?不管了,我死了。
村妇艰难的把身上男孩推开,缓慢的做了起来,看了一眼完全黑去的天空,
又看了一眼这个男孩,叹了一口气,帮助男孩躺的更舒服一些,帮他整理好衣服,
随手抓了一把草胡乱擦了一下下体,拿过钱包,在里面拿出一张一百元,想了想
又放了回去,拿出一张二十元塞到了男孩的手里。
村妇颤巍巍站起身就要走,可走两步后又停下来,转身,弯腰,在男孩的额
头上亲了一口,这才迈着奇怪的步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