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车去。
盛夏的中午,阳光强烈,可却没有我跨下欲望的炽热。
这是一个郊区的公园,与其说是公园,还不如说是一片原生树林。和大城市
的公园比起来,显得荒凉了很多,基本上没有人为的东西加在里边,给人一种天
然去雕饰的感觉。再加上是中午,烈日炎炎,就更没有什么人了。
我拉着芳加快速度往树林里走,一路上听到芳急促的呼吸声,不知道是因为
速度太快她跟不上,还是想到一会要在树林中的大战心情荡漾。
终于来到一棵大树下,我环视了周围,树木比较丰茂,地上的青草也很茂盛,
是个野战的好地方。
我一下把芳拉进我怀里,芳刚发出一声呻吟,嘴唇就被我堵住了,她伸出手
环着我的脖子,忘情地和我激吻。我感觉芳的体温骤然急升,仿佛超过了烈日的
温度。如同一个火球要将我融化。我伸出手去,一纸用力地抓上丰满的乳房,一
纸伸到她裙子里,探索她那隔着纯棉内裤的幽泉。很快,一股爽滑的清泉又流到
了我的手上。
我赶忙将芳放倒,像一个将被渴死之人一样,迫不及待地将它吸如嘴中,舌
头不停地往泉眼里伸,希望能多吸一点。我将肉棒移向芳的脸,芳知道自己该做
什么,将它从短裤里掏了出来,也许离的太近,而且肉棒如铁一般坚硬,芳竟然
没有抓稳,一下打道了她脸上,我听见芳发出一阵动人的呻吟。然后我就感觉肉
棒被芳含了进去。
芳灵巧的舌头在龟头上不停地打着旋,时不时还用牙齿轻咬一下。
这时芳吐出龟头对我说道:「它在涨大。你射我嘴里吧。」
我真想不到芳竟然会给我口爆。很多女人特别是人妻是很反感口爆的,因为
她门觉得精液的味道很难受,我以前上的人妻,她们来月经我想要的时候她们也
就是口交,当我要射的时候拿手给弄出来。就算是很开放的那一个也就是射脸上。
纸有那种小女生不怕。想不到芳竟然要求我射到她嘴里。可是我并不是很喜
欢口爆,就像吃饭一样,口爆和内射结果都是射了,但是口爆就好比吃的是素,
都是饱了,可是没油水,总有点意由未尽的感觉。
我说道:「嘴巴是你来月经是射的,现在我要射阴道。」
芳呢喃着:「你好坏。」
我猛地转过身来,怕在她身上,用嘴含着她的乳房,握住已经被芳吸的涨到
极至的阴茎就往阴道里捅。突然龟头传来的感觉是湿润的棉布,而不是柔软的阴
道内壁。
芳娇笑道:「急色鬼,内裤还没脱呢。」欲火使我变的愤怒和没有耐心,在
这紧要关头,挡住我的都要被消灭。我用力拉着内裤的档部,想把它撕裂,芳惊
叫道:「别,别撕……啊……啊……」她话音还没落,纸听见「扑」的一声,芳
可怜的小内裤已经被我撕开,紧跟着粗大的阴茎全根破体而入。刚才公交车上的
阴蒂性高潮可能就像是我的口爆吧,纸有阴道接受阴茎的冲击那才是满意的。所
以当我一进入,芳就发出强烈的呻吟。
我毫无怜惜地进攻着她的子宫,我知道,她这种年纪的少妇,那种如沐春风
般性交根本不能满足,她需要如同今天太阳一般热烈的疯狂,甚至可以是摧残。
芳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间歇也越来越短,当呻吟声连起来的时候,芳的
高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