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娘为啥还不把你弄走?别惹我听见没,当心我到
法院去告你!」
说起先来后到,马大大不由得火冒三丈:「放屁!我跟小芳20年前就订了
情。你算哪根葱?」马太犬也是一蹦三尺高:「那也是我先下的定钱!你得讲法!
法,你懂不懂?」说到钱,马大大更是嗷嗷直跳:「那都是我打工赚的钱!
你用我的钱定亲,那就是给我定的!你懂不懂?」马太犬听完连扁担都抄了起来:
「我不管谁的钱,反正小芳我是娶定了!」
父子俩越吵越凶,最后马大大咣咣几拳就把马太犬给干趴下了:「小样!我
收拾不了吴老二,我还收拾不了你吗?」一辈子没跟人打过架的马太犬拎起菜刀,
追着马大大整整撵了半个村子。他俩武斗分不出高低,就决心来文的。马大大拎
着一篮子油菜花、两盒月饼、全套的大宝护肤品来到吴老二的门前,咣咣砸门:
「小芳,芳子在家吗?」
小芳当时刚从厕所解完大手,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问:「这么晚了,你谁呀?」
马大大隔门回道:「我是大大,马大大!」小芳连忙回道:「你、你等哈。」
她一溜小跑进了屋开始翻箱倒柜,找出前年在集市上掏了20块钱买的花布连衣
裙换上。然后又胡乱擦了点粉抹了点香,站到门口又扭捏着问了一遍:「你、你
是大大吗?」
马大大在门外激动的差点没翻墙进去,连忙回道:「我是,我是大大。」吱
扭,门开了,小芳和马大大立时都傻了眼。在小芳看来:20年没见面,马大大
一点都没变就是多了股成熟爷们的味道,比原先更勾人了。而马大大则盯着眼前
这位穿着花布裙、脸上涂着两个红鸭蛋的女人问道:「大嫂你是谁?小芳呢?小
芳怎么没出来?」
小芳一愣,回道:「我就是小芳啊?」马大大闻言大惊,上下打量着她臃肿
的身材:「啥、啥鸡巴玩意?你、你就是小芳?」小芳害羞的把头一歪:「别那
么直勾勾的看人家,整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马大大对小芳的记忆还停留在2
0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哪知道岁月这把杀猪手,随着时光逝去会把男人雕的像模
像样,却把女人刻的惨不忍睹。
那一刻,马大大要不是怀揣着对小芳20年的无限思念,差点就转身跑了。
不过就算他想跑也不成,因为小芳抓住马大大的手往里一扯,他就进了院子。
咣当,小芳关上门一口气上了两道门闩。小芳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说道:「走吧。」
马大大一激灵:「去哪?干啥?」小芳嫣然一笑:「说啥呢,我要你进去坐
坐。」
她不由分说的抓住马大大硬给扯进了屋。
咣当,小芳把屋门也上了两道闩。马大大此刻忐忑不安,坐如针毡。以他在
城里混了20年的经验来判断,坐坐可是个大学问,尤其是在黑灯瞎火的晚上还
关上门坐坐。马大大坐在长条木凳上暗道:「搞不好就成了做做啊?我不能不防
她一手。」小芳一屁股紧挨着他坐下,马大大连忙往旁边挪了挪。再挨,再挪;
再挨,噗通,马大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小芳拉起马大大,把他按到自己身边。小芳故意翘着腿,把穿着肉色厚丝袜
的粗腿往马大大的西裤上蹭来蹭去,马大大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两人有一搭无
一搭的聊起了陈年往事,渐渐说多了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