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紧身裤,高靴子,头发染的无颜六色,但是县城里的人穿的再时尚还是透出
一点乡下人的气质,感觉怪怪的。
我们开了一个包厢后,这个包厢不大,一排沙发,玻璃茶几,墙上贴着感
外国妞的画,服务员上消费。这时那高分贝的高音乐响起。服务员关掉灯点上粗
粗的蜡烛,打开一闪一闪那种白色的闪烁灯。我的天!眼睛受不了!!!这时外
甥打开一个纸包开始分红色的摇头丸(县里是150 元一粒),他趴在我耳朵边上
问我要不要。我头摇摇——不要!我坚决不挨这个。在疯狂的音乐下,不一伙波
波他们要了——药上头拉。我也要了——没药我也摇摇。
这时进来一个女的,波波一下楼住她。
我判断——他的情妇来了。波波给了她摇头丸,两人抱在一起摇摆起来。一
伙儿波波把门反锁带上,在酒精和药物的刺激下他们疯狂的摇着头,两只手高高
举着,过一伙他们开始众目睽睽下脱衣服——房间开了空调,他的情妇业也开始
脱衣服,这个情景我在《焦点访谈》的节目看过。现在我看真实的拉!
波波的情妇摇着头,头发甩着,面部表情陶醉。她脱掉外套,里面是毛衣,
脱掉毛衣是内衣……最后她只剩下红色的文胸,波波的情妇奶子不大。但很挺,
波波抱着她摇起来,一下把她的奶罩拿下。一个圆圆的尖挺的奶子在眼前晃动着,
随着摇头的动作左右摇摆,一颤一颤的,她的奶子很细嫩的样子,奶头小小的在
摇头丸的威力下我感觉立起来。外甥低下头抱着她腰在吃奶,咬,舔,吸,她的
情妇两手高举,头往后仰,两眼闭着,表情一个媚态和淫荡的笑,还会发出——
哎哟的尖叫。一闪一闪的灯光下面,放浪形骸,一派活色生香啊!!!!
这时我坐在沙发上边摇头边喝啤,酒喝了3 瓶了。我感觉酒精上头了,两眼
看着一房间的放浪形骸的男女也有点兴奋了,但还是克制自己没有疯狂的摇头玩,
外甥象个醉汉一样走过来趴在我肩膀上:母舅,要不要丸子啊?“”不要“”那
我跟你叫个女仔哩“(老家本地话——就是女孩子的意思)
“好”——酒精的麻醉和这个放纵的气氛的影响,我胆子也大了。这时外甥
出去一下子(哪个情妇还在裸着上半身疯狂的摇着)不一会波波带一个女孩子走
过来,趴在我肩膀上“母舅,今晚你就爽这个,我付了钱的”
“什么人”
“就是陪你HIGT的花秧子”(“花秧子”老家本地话——就是小姐)
我对着他的耳朵大声叫着——“别让你妈晓得”
“知道”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身材不高很丰满。五官一般,头发染的黄黄的,大
耳环,紧身裤,靴子。毛领黑大衣敞开着,红色毛衣——标准县城的时尚理念。
奶子好大,鼓鼓的耸立在那里。她大方的坐在我旁边,翘着脚,点着烟主动的趴
在我肩膀上“老板,你为什么不跳啊”(她的普通话真难听,不象江西人)
我对着她耳朵“我在摇啊”
“你吃了药吗”
“不喜欢吃”
“没事,吃了很嗨的”
“不,不,我喝破”——是啊,我已经是第四瓶了。我醉眼迷离的看着她,
我给她拿了一瓶蓝带。她大口喝着,“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是那里人啊”我对着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