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是怎么哄她那个心尖尖上的男宠的?
漱玉想了想,柔声道:“虽然我之前没有见过你,但你却是生得最好的,他们都不及你分毫。”
男人的身子僵了僵,半天没有反应,漱玉只当是力度不够,又绞尽脑汁地补充道:“真的,如你这般精壮有型的身子,我便是头一个见。”
男人猛地转身,漱玉迫不及待地扑进炙热的怀里,却被他拎着衣领扯了下来,她挣了一下,发现力量太过悬殊,改为攀着他的手臂,汲取他的热度。
男人的眉紧紧地蹙着,脸色阴沉变幻,漱玉本能地心悸,情急之下主动将双乳贴在他棱角分明的手臂上,一双眼睛簇了春泉,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
男人终于还是败下阵来,松开漱玉的衣领,转过身平躺下去,任漱玉一点点往他怀里蹭。
“乖喔,让我抱着睡一会,就一小会儿。”
拥着一个天然暖炉,寒凉的四肢被熨烫妥帖,漱玉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柔若无骨的小手还不忘攀着男人宽阔发达的胸肌,细长匀称的腿搭在男人的腿上,脚尖轻轻将他勾住。
男人瞥了一眼下半身那鼓鼓胀胀的一团,目光转向身侧,漱玉正一脸满足地靠着他的肩膀,乖巧得不像话。
男人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脸颊,惹得她在梦中蹙眉,不耐地挣了挣,他收回手,柔软滑嫩的触感却依旧停留在指尖。
“漱玉,我们来日方长。”
男人抬手间灯盏尽灭,黑暗中有两道浅浅的呼吸彼此交缠,耳边传来低声呢喃,漱玉下意识蹭了蹭,又接着沉入梦乡。
接下来的几天漱玉都缩在房间里,可男人却再也没开口说过一个字,似乎他的差事只是每天夜里来为漱玉驱散寒症,除此之外眼里无她。
“阿啾——”漱玉将汤婆子的套子摘掉直接搂在怀里,滚烫的壁子很快将她娇嫩的皮肤烫红,可她仍觉得不够,这点热度丝毫无法驱散四肢的寒气。
每晚相拥入眠并不能解决漱玉的需求,白日虽不比夜晚寒冷,可没了男人在身边,她也只能缩在厚重的貂裘下捧着汤婆子才能勉强度日,连床都没下去过。
如此日夜反复,寒症是一点没见好转,她却愈发依赖起男人的身体了,可偏偏他对自己的态度日渐冷淡,已经有好几日不曾正眼瞧她。
明明自己才是他的主人,怎么他就那么拽?!漱玉忿忿不平地啐着男人,趴在床上生着闷气。
绝情谷不乏有孤高自许不肯屈服的鼎炉,对付这种人,偃姬炼制了一种迷心蛊。下在身上,虽然中蛊的男子会变得木讷寡言,但作为鼎炉却是百依百顺听话乖巧的。
漱玉身上正好藏有一个迷心蛊,这是偃姬为漱玉特制的强蛊,为的却不是征服男子,而是应急的时候可以利用迷心蛊获得一线生机。
要不然干脆给他来一蛊如何?
漱玉噘噘嘴,她一直觉得这蛊不太人道,所以一直持反对意见,可是她已经受够了整日窝在床上等待他夜晚归来,仿佛她是他圈养在床上的囚宠,只能将他当做自己的唯一。
漱玉为自己的想法打了个冷颤,既然他变相囚禁了自己的身体,那她转而囚禁他的灵魂也未尝不可?大不了等她寒症痊愈再给他结了就是!
好不容易挨到夜晚,漱玉听到脚步声垫着脚跑下床,寒意追随而至,她瑟缩着身子,却不敢放松警惕。男子的功力似乎并不在她之下,要想得手,必得出其不意一击必中才行。
“吱呀——”门被推开,漱玉低着头冲进男人怀里一把将其抱住,小手如灵蛇一般钻进男人的衣服内,在胸口心房的位置轻轻一按。
“死女人!你在干什么?!”男人的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漱玉身子僵了僵,才察觉出这个怀抱不似男子往常的炙热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