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拢的素纱衣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轻轻摆动,让里面玲珑有致的身子若隐若现。
枭玥瞪了她一眼,转身窝到虎皮长椅上,拉过一名在旁侍立的男人便要交合,那男人脸上堆起痴迷的神色,腿却在微微发抖。
乘珏笑着摇了摇头,将先前被枭玥踢飞的男子扶起身,见那男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前,狡黠地眨了眨眼,背对着枭玥拿乳尖蹭了蹭男子的脸,嘴上却是对枭玥说道:“我见漱玉却不像是喜男色的样子,哪个刚入门的女修不偷偷同鼎炉搂搂抱抱的?就她那一处白龙涧清净。”
枭玥扶起身下男子勃起的阳具深深地坐了下去,舒爽地叹了一声,心情稍好:“便是她那不争不求,却把好的尽数占了去的模样最可恶。啊~就是那里,快插那里!”
乘珏直起身望向窗外,白龙涧的方向自然漆黑一片只留一盏小灯,可是原本悬浮在白龙涧上方的结界法器月影盏却黯淡无光,嘴角挑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想是最好的她也无福享受了。”
乘珏话音未落,不远处响起三两个情动呻吟的声音,枭玥按住身下男子挺动的腰,皱眉道:“怎么回事?不知道谷内禁止聒噪吗?”
乘珏亦不解地摇摇头,却听窗外呻吟声越来越多,给人恍惚置身勾栏院的感觉。
倒是众人皆知偃姬之威,不消片刻,便齐齐噤声,飞出来查看情况,枭玥和乘珏亦飞身而出,见众弟子面面相觑,有的更是没从情爱中缓过神来。
枭玥将众弟子召集在一处,命道:“你们去查看谷中守卫和镇山大阵的情况,我同乘珏去看看师父如何了。”
众人领了令,皆散去各自行动,枭玥要往偃姬的住处去,却被乘珏拦下:“不如去漱玉那里看看,兴许会有所发现呢?”
枭玥狐疑地看了乘珏一眼,转头望向白龙涧方向,不见月影盏的光芒,知漱玉有异,便御起腰间红绫直奔过去。
远远地看见白龙涧已化作一片断壁残垣,枭玥还来不及窃喜,冷不防撞上一处壁障,震得浑身骨头似散了架般。
她挣扎着起身,红绫朝那壁障落下一击却被震开,无力地垂萎在地。
这结界将白龙涧围在其中,近乎无形,想要算出破解阵法的生门近乎无解,绕是枭玥练气大成的修为也无可奈何,气得她绕着白龙涧低飞,像一只无头苍蝇,妄图窥探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愤恨间,枭玥突然背后一凉,连忙回头望去,终于在白龙涧北百丈竹林上发现偃姬踏竹而立,作壁上观。
枭玥心下一惊,飞身前往,恭敬行礼:“拜见师父,漱玉她……”
偃姬头也不回地嗯了一声,抬手示意她噤声。
枭玥咬了咬下唇,静默地退到她身后,随偃姬的目光望去,白龙涧内景色一览无余。
院中廊顶两段立着二人,南月一袭白衣,持一柄绯红长剑,眸光冷凝,灵气在他脚下流转,鼓动他的衣袂。
而他对面的漱玉则拈着一根竹枝,懒懒倚着长廊上的铜兽,衣裳松散地挂在身上,一双媚眼眉梢微挑,挑衅地看着南月。
二人唇齿微动,谈话却因离得太远而听不清,枭玥有些心急,见偃姬仍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只得按捺下性子。
“我不过就吃了吃她的乳儿,你们本就三人行,再多一个又何妨?”
“漱玉”暧昧地抚摸身下的铜兽,将兽头上的突起往腿间蹭弄,朝南月勾了勾粉嫩的舌尖。
南月并不搭话,见他手又要抚上身子,抬起满是鲜血的左手,抚了一下剑身,那剑上纹路似活了一般更加耀眼,在月华下妖冶张扬。
“哦?以血焠剑,倒是像极了某个老顽固啊……”
“漱玉”有一瞬出神,突然剑气袭来,一个侧身将将躲过,剑气擦过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