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南月放开漱玉,二人呼吸皆是急促,漱玉没了修为加身,更是被弄得湿了眼眶。还没等漱玉平复,南风贴了上来将漱玉整个拢在身下,南月则退开些许,垂眸坐在床边,仿佛方才疯狂激吻的人不是他。
“没良心,”南风戳了戳漱玉的脸蛋,语气有几分不爽:“我舔得你那么舒服,你却只顾着和他亲嘴,半分注意力都不分给我。乖,把舌头伸出来。”
漱玉被南月吻到缺氧,全没了自主思考的能力,闻言乖巧地伸出舌尖,被南风含在了嘴里用力吮吸。
啊啊……要憋死了啊……
漱玉胡乱推着南风的胸膛,柔弱无骨的手没有半点杀伤力,南风一只手撑在身侧,另一只手捉住漱玉不停捣乱的小手,引着她伸到下面,握住自己勃起的肉柱。
隔着两三层布料,漱玉仍能感觉到那炽热的温度灼烧着她的掌心,她妄图抽回手,却被南风摁住,他舒服地鼻端溢出一声轻哼,就着漱玉小手的包覆一下下挺动腰身。
气氛燥热得有些难耐,漱玉急促地呼吸着,胸前的双乳满是南风的口水,在月华的下泛着萤光。
南月用食指轻轻点在漱玉的乳尖上,随着漱玉喘息的动作,那一小粒红果在雪白饱满的乳肉上压出一小圈凹陷。
看不清他的脸,只有冷冷的声音:“口水,太多了,脏。”
南风的脸埋在漱玉的脖颈,嗤笑一声,道:“嫌脏就不要碰。”说罢挡开南月的手,将那两只乱窜的乳拢在手里亵玩,还要空出两根食指逗弄乳珠。
南月顿了顿,突然伸手将漱玉的腿扯到自己腰上,连带着毫无准备的南风也被掀到一旁,手中的乳肉脱离了支撑,在南月面前激烈地上下弹动。
南月三两下将漱玉的腰带解开,将雪白的两条腿和那一片秘境从衣物中剥出来,手指抚上了那一处小丘,俯下身仔细端详,头也不抬地说道:“那我要这里。”
察觉到南月的目光,漱玉穴口稚嫩的肉瓣轻轻颤抖地闭合在一起,南月用指尖将肉瓣划开,肉瓣又自动地闭合起来,只在他指尖留下一点湿意。
漱玉朦胧着一双眼看到南月埋头在她腿间的景象,无力的腿无法闭合,难堪地扭过头去,却见南风咬牙盯着南风的方向,眼中有隐约的敌意。
他俩,似乎并不像表面上这么和谐。
南风感受到了漱玉的目光,回过头来又是一脸得逞的笑容,揽过漱玉的肩让她半躺在自己的怀里,边玩弄她的胸边语气轻松道:“漱玉,漱玉。你舒服吗?”
漱玉不想理他,一声不吭地别过头去。
南风突然热衷于同她聊天,将她的脸扳回来追问道:“是他弄得舒服还是我弄得舒服?”
漱玉咬着下唇,身子突然抖了一下,南月的指尖在肉缝里一探一探地,找到那枚突出的小肉芽,肉瓣猛地一缩,吸住了他的手指。
得不到漱玉的回应,南风啧了一声,捏住两个乳珠在指腹上捻动,又问了一遍:“到底谁弄得舒服?”
“嗯谁都,不嗯……啊啊!”漱玉难受地蜷起脚趾,一直积攒的快感在小腹聚集,尿意迫使她弓起腰,两腿绷直将南月紧紧环住,肉穴里一阵剧烈抽动,一股暖流喷在了南月的手指上,却被肉瓣牢牢地锁在了里面,晶莹的水珠一点一滴地往外渗着顺着南月的手指落到床榻上。
南风不知道南月那边的动作,只当是漱玉捏了几下胸尖就丢了身子,欣喜地附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更加卖弄地挑拨她的敏感点。
南月被肉瓣乖巧含住淫水的样子取悦,又伸进一根手指在盛满淫水的肉壶中搅动探索,随着他的动作淫水流出地越来越多,榻上湿了一片,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味。
泄过一次的身子格外敏感,漱玉被快感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