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昏黄的壁灯,杨爷爷坐在那旧沙发上,裤子脱了,搁在两只脚跟那里,我
妈妈就坐他右手边,弯下了腰,头靠近杨爷爷身体~
妈妈的头应该是被杨爷爷用手揿着的,向他肚腩那和大腿之间的地方按去!
我妈妈右手撩起着自己的长发,拨到颈脖后,所以她的一张侧脸我看得分明,电
灯泡不大光亮,但已经格外分明地看到妈妈动着脖子张着咀上下吞吃杨爷爷那根
上向竖起的大鸡鸡。
除了用咀吞吃,妈妈还不时的伸出艳红的舌头在那杆巧克力鸡鸡上下舔,从
磨菇头到长毛的鸡鸡根部;用舌头来回扫弄,绕着紫色的磨菇头打圈圈,把鸡鸡
袋肿起的两颗荔枝分别揩湿!
妈妈吃的可认真了,她平常就很会吃牛奶冰棒,教我怎么舔才不会让溶化的
牛奶流到手上或是滴到地上!这下看着她把杨爷爷的大鸡鸡当冰棒一样来吃,我
就奇怪了,这有什么好味道啊?可她却舔得那么认真。而杨爷爷就坐着不时的仰
起头,眯着眼睛,张着咀,好像在叹气什么的,表情是乎很不错!
我是听说过女人吃男人鸡巴那回事的,可我也不觉得那有多好玩,比起看着
杨爷爷用鸡鸡捅我妈的水鸡洞让我感觉到的激动是差多了,所以看着看着我就没
看下去!
这一次以后,妈妈进杨爷爷家后就会直接跟杨爷爷走进那个放着四脚木床的
房间,所以,杨爷爷屌我老母的画面再没看到过了!
这原来是我无意闯的祸,猜度一下,可能在最开始的时候~ 杨爷爷以为我妈
妈是故意几次三翻的把内裤和奶罩掉落他家阳台上,是来引诱他的,於是杨爷爷
就试探着,故意用那衣物来打手枪,把沾着精液的内裤还给我妈妈!
我妈妈当然会不好受,可她人胆小又怕羞,不敢骂人,更不敢告诉我爸爸,
毕竟那时风气还保守!就算是杨爷爷不对了,可要是让街坊邻居知道我妈妈的内
裤被杨爷爷射过精液,那就是自己有理也是一件让家人难堪的丑事!
那杨爷爷由於住我家楼下,知道我爸经常不在,以为妈妈是那种寂寞,在性
爱上饥渴的女人,几次下来又没翻脸,这杨爷爷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所以就进一
步来试探!结果,一个秀美住家少妇就给楼下的老淫棍骑了!
过了一年多,有一天放学回家的时候,听街道上的人说杨爷爷去世了,附近
的阿姨和大婶说起八卦来,说杨爷爷被人发现死了之后,居委会的人临时帮他代
办什么的事情,在他家里找东西时从衣柜里发现好几条女人穿过的内裤和奶罩,
五颜六色,有些洗过,有些没洗,都不知道杨爷爷是怎么偷来的!
阿姨们都在窃窃私语,大声笑小声骂,总之说杨爷爷是个老变态,死因可能
是那个什么~ 油尽灯枯!
而从那天起妈妈才没有到楼下收衣服了。
可我记得,杨爷爷死了以后的一段时间,妈妈偶尔会站在阳台那里,对着晾
起来的内衣裤发呆,像在回忆一些事情;站上好一阵,也会不经意的朝楼下看去,
还会在收衣服的时候拿着自己的内裤不自觉的放在鼻子上闻一下,才放下!
过了半年,我们也搬家了!
回过头来看,我妈妈当年这样一个皮白肉嫩身材好,样子又可以的少妇,为
什么会给一个腰都已经弯了的大爷勾搭成奸呢?也许说明了一点,女人的欲望是
深